“宝宝?”
任安低头看身旁的瞿槐杰,已经没了动静。
“这么快就睡着了。”
他宠溺地看着这个人,真想把他捧在手里,含在嘴里。
“我爱你。”
在他耳边说完便睡了下去。
梦里,任安带着瞿槐杰环游全球,恩爱无比,是那么的让人不敢相信又想要永远沉溺其中。
早上,任安起床摸了摸身旁,早已经没有了温度。
“槐杰,槐杰。”
他叫了两声,进来的却是一个仆人。
“任先生。有什么需要?”
“瞿槐杰呢?”
“瞿先生天不亮就出去了。”
“你们这些人究竟是干什么的?他出去为什么不拦着他?”
任安火冒三丈。
他也知道这些人怎么能拦得住他。
“去找人,在这做什么?”
“抱歉,任先生,我们现在就去。”
仆人不敢怠慢一点的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他不由得慌张了起来。
“喂,你的人在我手里,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听我们的。”
“你们想要多少钱?”
“你来换。”
“什么?”
还没说清楚对方就挂掉了电话。
随后收到一条虚拟号发来的警告短信。
“任先生,要报警吗?”
“能在戒备森严的翰上苑把人带走,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再查。监控也没查到吗?”
他问旁边的陈书辰。
“很抱歉任先生,监控里没有任何异常,只见瞿先生走出了翰上苑的监控范围就再也没有踪迹。”
“加派人手。”
任安此刻头疼了起来。
他为什么会天不亮走出去,又为什么突然没有了踪迹,又是谁抓走了他。这一切让他没有一点思绪。到底是谁?任丘?任昌?还是煜成?还是对手?
果然是树大招风惹人恨啊。
他极其懊悔没让人看好他,是自己太掉以轻心了。
借着那个号码又发来了几张图片,是拍瞿槐杰的。
任安点开图片心里像被匕首连刺了几刀,疼的滴血。
图片里瞿槐杰,他捧在手里的人被人打的遍体鳞伤,可见的皮肤都是淤青伤口,躺在脏乱的地上昏迷不醒。
此时他愤怒到了极点,他极力压抑内心的痛恨。
最后根据发送过来的图片比对环境终于找到了相似的几个地方,是几个已经荒废了的破旧工厂。
找到后,任安就开车带着手下狂奔而去。
到了第一个地方,他不顾危险的冲开工厂的大门,空无一人,没有人为活动的痕迹,落空了。
第二个也是这样,只剩下最后一个,任安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其他的人也在通过各种方法尽全力寻找瞿槐杰的踪迹。
“你还别说,你这张脸还真不错,怪不得那个杂种能看上你呢。”
“你究竟是谁?放开我。”
“你看你现在的眼神,我还真不喜欢呢,我还是喜欢你乖乖的样子。”
“别碰我,离我远点。”
瞿槐杰甩开任丘的手。
任丘一把按住他,撕开他的上衣。
“滚开,别碰我。”
“闭嘴。”
任丘甩了他一巴掌,塞住了他的嘴。
接着拿出匕首刺破了他的皮肤,鲜血毫无阻碍的流了出来,他不顾身下的人的挣扎在他胸口刻下了两个大字“杂种。”
“哈哈哈。”
看到瞿槐杰胸口鲜血淋漓的样子,任丘大笑了出来。
他知道自己无力跟任安抗争,但是捏住他最爱的人也是不错,能更让他心疼,谁让他抢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