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抚着身下的人“宝宝,先待会,我去看看。”
“嗯。”
任安穿上浴袍就打开了门,他看着喝的醉醺醺的宋闫严词厉声道:“你在做什么?”
宋闫听到任安的声音抬头看着他,笑了起来。
这是他这两年来第一次会心的笑。
“我在问你,你在做什么?”
“我爱你,任先生,我很乖的。”
他小心的伸出手抓住任安的浴袍。
还是重现了当初的事情。
“还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带他下去?让宋扬过来。”
他对旁边的仆人道。
听到任安说把他带下去,宋闫慌忙的求着任安,“不,不要任先生,我是真的爱你啊,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你能不能看看我?求你不要赶我走。”
这时早已发现宋闫不见了的宋扬也赶过来了。
看到卑微到极点的宋闫,他也是怒不可遏,同时也心疼到了极点。
他所要的尊严呢?他这么高傲的一个人,现在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去求一个男人不要赶他走。
宋扬飞快的跑到楼上,控制住这个已经神志不清的人,“别发疯了,跟哥回去。”
外面的吵闹声也是让瞿槐杰烦乱不已。
他睡不着,也就清醒了过来,听着外面这场苦情大戏。
任安就是收了宋闫,他心里也不会感觉怎么样,反而给了自己脱身的机会。
再说像任安这种人,身边没有一两个莺莺燕燕才让人觉得不正常。
“哥,你帮帮我,你再帮我一次。”宋闫跪在地上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求着自己的哥哥。
“我看你是无可救药。”
他一把拉起地上的人,不顾他的挣扎就把他扛起来往外走去。
随后给任安打了个电话给他表示歉意,并向他保证不会再让宋闫捣乱。
任安处理好事情就回到了房间,看到瞿槐杰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吵到你了?”
“嗯。”
“宋闫他,执念太深。”
“你们两个挺像的,只是最痛苦的是他。”
“是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犯了错就要承担后果,我只对你执着。”
“你会不会对我也这么狠心?”
“不会,你是我日思夜想了这么多年的人,我怎么舍得让你伤心。”
说着他把眼前的人拥入怀中。
往往越执着的人最后被伤的越深,太过于执着一件事,一个人,把所有的精力投在上面,当事不如意之时也就是崩溃的时候。
更何况是感情这种猜不透,摸不着的东西
,时刻都在变化,事态在变,人心在变,更难把控。
它足以支撑一个人,也足以毁掉一个人。
瞿槐杰紧紧地抱住任安,贪婪的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这段时间的治疗他确实感觉自己的情绪稳定了不少,还是有钱人能接受更好的资源。
“好闻吗?宝宝。”
“好闻,闻了很安心。”
“那我就一直抱着你,不松手,让你每天闻。”
只有跟瞿槐杰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像小孩子一样天真烂漫。
毫无保留的表达自己的爱意。
“好渴。”
“哪里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