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里,张真源瞪大眼睛,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作为丁程鑫的大学同学兼合伙人,他从...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你说什么?马嘉祺?那个马氏建设的马嘉祺是你大学学长?"
工作室里,张真源瞪大眼睛,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作为丁程鑫的大学同学兼合伙人,他从未听丁程鑫提起过这段往事。
丁程鑫靠在落地窗前,傍晚的夕阳为他镀上一层金色轮廓。"不只是学长..."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我暗恋了三年的人。"
"等等!"张真源放下杯子,"就是那个你大一时天天挂在嘴边,后来突然不提了的'马学长'?"
丁程鑫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七年前的记忆如电影般在脑海中闪回——
2016年9月,建筑系新生报到日。
十八岁的丁程鑫拖着两个大行李箱在校园里转了三圈,怎么也找不到宿舍楼。烈日当头,汗水浸透了白色T恤后背。
"同学,需要帮忙吗?"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丁程鑫回头,看见一个高挑的男生站在梧桐树下,阳光透过树叶在他白衬衫上投下斑驳光影。
"我...我好像迷路了。"丁程鑫有些窘迫,"建筑系新生宿舍..."
"巧了,我也是建筑系的。"男生微笑着走过来,自然地接过一个行李箱,"我叫马嘉祺,大二。你是丁程鑫吧?我在新生名单上见过你的名字,高考数学满分,系主任特意提过。"
丁程鑫惊讶地睁大眼睛,耳尖悄悄红了。"马学长好..."
"别这么客气,叫我嘉祺就行。"马嘉祺的笑容比九月的阳光还要温暖,"你的宿舍在梅园3栋,正好顺路,我带你过去。"
那天,马嘉祺不仅把他送到宿舍,还帮他整理了床铺,介绍了校园各处。分别时,丁程鑫鼓起勇气要了对方的微信,马嘉祺爽快地答应了,还揉了揉他的头发说"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
"所以,"张真源的声音将丁程鑫拉回现实,"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丁程鑫苦笑:"能怎么办?他是甲方爸爸,我们只能专业对待。"
"但你确定他能'专业'对待你?"张真源敏锐地指出,"会议上他可是把你批得体无完肤。"
"他说得没错,那个方案确实有缺陷。"丁程鑫叹了口气,"马嘉祺一向对专业要求严苛,大学时就是这样。"
第二天下午的项目讨论会上,丁程鑫强迫自己专注于方案本身。这次他准备充分,对马嘉祺提出的每个技术问题都对答如流。
"关于声学设计,我们参考了柏林爱乐音乐厅的葡萄园式布局,但根据本地气候特点做了调整..."丁程鑫指着屏幕上的3D模型,声音平稳自信。
马嘉祺坐在长桌另一端,手指轻叩桌面,不时点头或皱眉。当丁程鑫展示到创新部分时,他突然打断:"这个曲面结构的承重计算有数据支持吗?"
丁程鑫早有准备:"这是我们与结构工程师共同完成的受力分析。"他调出一组详细数据,"考虑到抗震要求,我们在关键节点做了特殊处理。"
马嘉祺盯着屏幕看了许久,会议室里鸦雀无声。终于,他微微勾起嘴角:"有意思的解决方案,我期待看到实物模型。"
那一刻,丁程鑫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的评图现场,当他的设计得到马嘉祺认可时,对方也是这样的表情——眼睛里闪着光,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发现了一块珍宝。
会议结束时已是傍晚,窗外突然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而下。没带伞的员工们聚集在大厅里等雨小一些。
"丁设计师,需要搭便车吗?"
丁程鑫转身,看见马嘉祺站在他身后,手里晃着车钥匙。
"不用了,我可以叫..."
"顺路。"马嘉祺简短地说,已经朝停车场走去。
丁程鑫犹豫片刻,跟了上去。马嘉祺的黑色奔驰里弥漫着淡淡的皮革香气,和记忆中一样。车内陷入尴尬的沉默,雨点敲打在车窗上,像极了丁程鑫杂乱的心跳。
"地址?"马嘉祺启动车子。
丁程鑫报出自己的公寓名,然后又陷入沉默。雨越下越大,车窗上的水痕扭曲了外面的霓虹灯光。
忽然,熟悉的钢琴前奏在车厢内响起。丁程鑫猛地抬头,看向中控台的显示屏——《春日记忆》,他大学时最爱的曲子,曾经在马嘉祺宿舍单曲循环过无数遍。
"你还听这个..."他脱口而出,立刻后悔了。
马嘉祺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打着节拍:"嗯,一直很喜欢。"
丁程鑫转头望向窗外,雨水模糊了视线。七年了,有些东西变了,有些却固执地保持着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