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早在数年前，他就丧失了与人交流情感的能力。或者说，他仍旧具备这种技能，但他不想使用。血本无归的事情做一次就足够，人是会吸取教训、趋利避害的生物，即使郭文韬坚定地认为自己不会有好结果，但他仍旧希望自己能有一个相对而言不太差的结局。

“今天想做什么？”蒲熠星问郭文韬，余光打量着郭文韬的神色。他敏锐地察觉到郭文韬的心情有些低落，说话的语气也柔和了几分。

“我不知道。”郭文韬实话实说，之前跟蒲熠星出去所有的事情都是由蒲熠星一手承办，他只负责告诉蒲熠星，想去，或者不想去，蒲熠星总能按照他的心意把这些事情处理得当。

自从变故之后他就很少进行娱乐活动，甚至连门都很少出，至多不过是被石凯生拉硬拽着去出版社露个脸，或者打扮得严严实实跟在编辑身后逛超市。他对当代年轻人的休闲娱乐着实不了解，所以只能把问题重新抛给蒲熠星：“你定吧。”

蒲熠星没立马接话，似乎是在思考有什么合适的活动带郭文韬一起消磨时间。郭文韬把头扭朝车窗外，前方的红灯让车恰好停在一幅巨型广告牌的下方，郭文韬微微抬首，上方是周峻纬最近上线的悬疑片的宣传海报，下方E世代大大的logo龙飞凤舞，张扬

肆意。

“还没问过，”郭文韬把视线收回来，开口问百无聊赖轻点着方向盘边缘的蒲熠星，“你在E世代，是做什么的？”

达摩克里斯之剑猝不及防地落下，蒲熠星已经将这件事情遗忘在了脑后，结果被郭文韬在这样一个风清日朗、清闲自在的下午提起，他咽了咽口水，试探性地望向郭文韬：“我说了，你得答应我不会生气。”

郭文韬轻轻地点了下头，蒲熠星稍微放了心，道：“我是做导演的，Eazin，就是我。”说完，他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也蜷缩了一下，望向郭文韬的视线有些心虚地飘忽。

但郭文韬的反应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激烈，反而显得很平静。作家只是“嗯”了一声，将视线移向道路前方，提醒蒲熠星：“绿灯了。”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蒲熠星一脚油门踩下去，自己的心似乎也跟着飞了出去，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让他整个人禁不住地发慌。

“说什么。”郭文韬说，“我认识的是蒲熠星，又不是Eazin。”他的声音很冷静，似乎在聊什么跟自己不相干的事情，“其实我一开始猜到了一点，以为你是E世代的什么高层吧，部门经理那个级别的，不过没想到你就是Eazin。”他又打量了一下蒲熠星，嘴角勾了一下又很快放下，“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蒲熠星猛烈跳动的心脏终于平复下来，他有了闲情同郭文韬玩笑：“那你想的是什么样？”

“很忙，很严肃，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那种吧。”郭文韬也很认真地回答他，“反正不是你这样的。”不像蒲熠星这样，有事没事就在他身边打转，一开始为了《青鸟》版权倒还情有可原，之后就完全没什么理由——郭文韬自觉没什么可供蒲熠星图谋的。

“那你觉得我这样，跟你想象的比起来，是好还是不好？”蒲熠星又问。他问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