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向柔微微行了一礼,看着她的脸色好了不少也放下心来,坐到她身旁,“怎么备了这么多菜?”靖王府一向是节俭的。“我是想着多给你做些尝尝,以后会有挺长时间吃不到了。”向柔继续说,“殿下我想搬出去,找个房子单独住。”
“为什么?在这受委屈了?”萧景琰紧张着。
“没有没有,”向柔连连摆手,“这儿很好,只是我觉得总在府中难免有些不方便,你也不好对外解释我的身份所以我想搬出去。只是我现在没什么钱,不过你放心,等我把酿的酒买了就能还你了。”
“我都已经答应陶师姐好好照顾你了,找到你家人了。”
“内..内不是为了应付师姐的吗?还是你真的知道我是谁,我家人在哪儿?”向柔瞪大眼睛看着他,萧景琰本想什么都不说但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他决定告诉她一部分。
“我知道,不过我不知道你父亲现在怎样,我只知道您娘亲这边没有人了,若是让人知道你是她的女儿会有危险,我也知道不把你带入金陵才是对的,但你独自一人我不放心,也怕他会怪我。”
“他是谁?”
“这个以后告诉你,只是搬出去你就别想了,安心在这儿住着,你若真想买酒我让李叔去盘个铺子他来打理。”萧景琰说完专心吃饭,不再理会身旁向柔的鬼脸。
“这不就是变相囚禁么。”她小声嘀咕。咬着筷子转过头背对着萧景琰,不知在想什么。萧景琰看着她的小动作小声笑了,待她转过头时又恢复板着的脸,惹得向柔瞪了他一眼,放下碗筷回了自己院子。
虽然不是战乱时期,但几个国家之间尔虞我诈总是防不胜防,敌人的敌人可以结为短暂的朋友,大家都深谙这个道理,大渝派人和亲遭拒后屡次挑衅大梁,甚至不惜派人搞乱南楚和大梁的关系,更是联合西凉王攻打大梁,扬言要直逼金陵。西凉人以战马文明,大渝更是老对手,无人应战的场面更是数不胜数,许多人心中都知道谁去胜算更大,却无人敢说名字。誉王和太子养尊处优,战场上的事更是能躲就躲,五皇子体弱,梁帝把目光看向站在后面的萧景琰,“景琰,这次还是你去吧。”
“儿臣领旨。”散了朝,三三两两的臣子凑在一处,有的为萧景琰捏了把汗而誉王和太子更像是看笑话,若是不能胜利父皇定会责罚,全然不想若是敌军真的直逼金陵他们能否应付。
规整军队,点齐兵马,萧景琰知道这一次凶多吉少,他想让将士们和家人好好告别,却又不得不狠心将他们分离,他有意瞒着向柔,他怕向柔去了便不想再回来,“等等,我也去。”女孩儿的声音响起,引得众人瞩目。
“不行,打仗又不是去玩,你跟着能干什么,还要分神保护你。”
“我不会拖后腿的,而且我会医术。”
“会又如何,又军医。”萧景琰绷着脸,想把她吓得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