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活没有任何娱乐,没有任何社交,只有寻找和等待。等待那不知何时才会出现的、能连接他过去的线索。这种日复一日的、近乎自虐式的孤独,让珞泞那丝关于“苦”的理解,似乎又清晰了一点点。守护他的生命很容易,但看着他这样如同无根浮萍般在人间漂泊,似乎……并非“护佑”的全部。某一天傍晚,张起灵根据一条极其模糊的线索,找到了一个位于河坊街附近、门脸很小的旧书店。书店里堆满了发黄的书籍,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霉菌混合的味道。书店老板是个戴着老花镜、昏昏欲睡的老人。张起灵尝试着描述了一个极其抽象的图案——类似于他身上的麒麟纹身,但更加古老、扭曲的变体。他并不知道这图案代表什么,只是在某些记忆碎片边缘惊鸿一瞥。老人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会儿,慢吞吞地指了指书店最里面一个堆满残破古籍的角落。“那边……有些老东西,你自己翻翻看吧,能不能找到,看缘分。”张起灵道了声谢,走到那个角落,蹲下身,开始耐心地翻阅那些积满灰尘、散发着陈腐气味的书册。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坏了这些脆弱的纸张。珞泞站在书店门口,目光掠过外面熙攘的游客和闪烁的灯笼。她的感知大部分集中在张起灵身上,同时也覆盖着周围区域,过滤掉那些可能打扰到他的“杂音”。就在这时,她的感知边缘,捕捉到了一个快速接近的能量体。那能量体带着一股凌厉的煞气,以及一种……被强行压抑的、阴寒的诅咒之力。目标很明确,正是这家旧书店!不是冲着张起灵来的。珞泞瞬间做出了判断。那能量体的目标,似乎是书店里的某个人,或者某件东西。几乎在同一时间,一个穿着黑色皮衣、戴着墨镜的高瘦男人,如同泥鳅般灵活地挤过人群,闪身进入了书店。他脸上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笑容,但珞泞能清晰地“看”到,他体内气血运行极不顺畅,尤其是在眼部经络附近,盘踞着一团如同活物般蠕动的阴寒能量,正在不断侵蚀着他的视觉神经,并带来持续的、剧烈的痛苦。而他周身那凌厉的煞气,则更像是一种长期与死亡为伴形成的保护色。这个男人,不简单。而且,他中了某种古老的阴毒诅咒,与尸气有关。黑衣男人进店后,目光迅速扫视了一圈,先是掠过蹲在角落翻书的张起灵,眼神微微一顿,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但很快移开,落在了那个打瞌睡的老人身上。他咧嘴一笑,露出白得晃眼的牙齿:“老爷子,东西到了吗?”老人抬起头,看到是他,似乎并不意外,从柜台底下摸索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巴掌大小的扁平物件,推了过去。“喏,刚到手,费了不少劲。”黑衣男人接过油布包,正要打开查看2
这剧情太勾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