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转向珞泞,带着毫不掩饰的敬畏,

“若非感知到尊驾的气息,我这缕残魂,或许会继续沉寂,直至古楼倾覆,‘门’户洞开,灾劫降临。”
张起灵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珞泞。
所以,初祖的苏醒,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珞泞?
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连张家传说中的初祖都如此敬畏?
珞泞对于两人的注视,依旧淡然,仿佛他们讨论的与她无关。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口灵泉,仿佛能从那涌动的泉水中,看到世界的生灭。

“您知道她的来历?”
张起灵忍不住问道,这是他心底最深的疑问之一。
初祖却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深深的敬畏和讳莫如深,

“不可言,不可测。尊驾的存在,本身便是法则的体现,远超此界所能容纳的极限。”

“我等凡俗,能得见尊驾一面,已是莫大机缘,岂敢妄加揣测?”
他顿了顿,严肃地告诫张起灵,

“孩子,你只需记住,尊驾于你,是福非祸。紧跟她的脚步,或许能为你,为张家,乃至为此界,争得一线生机。”
一线生机?
张起灵敏锐地捕捉到这个沉重的词汇。

“古楼……和‘门’,到底隐藏着什么?所谓的‘终极’,究竟是什么?张家世代守护的,到底是什么?”
他一连问出了压抑在心中许久的问题。
初祖沉默了片刻,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有骄傲,有沉重,更有一种深切的无奈。
他抬手,指向穹顶那片缩小的星空,其中一颗格外明亮、却透着不祥血色的星辰缓缓放大,呈现在众人眼前。1
这珞泞也太神秘了吧

“那并非星辰,”
初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是一道……伤痕。一道很久很久以前,两个世界碰撞、撕裂后,留下的无法愈合的‘裂隙’。”

“你们所谓的‘终极’,不过是后世对这道裂隙及其散发出的、来自另一个混乱原始世界的能量和规则的……肤浅统称。”

“而张家,”
初祖的目光回到张起灵身上,带着沉重的使命感,

“最初的职责,并非守护什么长生的秘密,而是看守这道‘伤痕’,防止两个世界的规则过度交融,导致此界秩序崩溃,万物归墟。”

“同时,也阻止此界的生灵,盲目闯入彼端,引来更可怕的注视和……清算。”
看守伤痕!防止秩序崩溃!
这真相远比所谓的长生守护更加宏大,也更加……
令人绝望!
张起灵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沉重。
张家的职责,竟然是维系整个世界的平衡?
这担子,太重了!
重到足以压垮任何灵魂!

“那……长生……”
黑瞎子忍不住插嘴,他对这个话题最为敏感。
初祖看了他一眼,目光似乎能穿透墨镜,看到他体内那股源于尸蟞丹的异种能量。

“长生?”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2
这设定也太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