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百草和晓莹在训练馆门口看着里面的情况
范晓莹不会吧?师父真的要赶走秀达呀
胡亦枫师父,秀达也是一时冲动,你就放过他吧
杨睿是啊,师父,原谅秀达一次吧,我下次一定好好看他
喻馆长学习元武道,为的是你们强身健体,不是让你们持强凌弱,争勇斗狠,秀达,你走吧
吴秀达师父,我错了,我没有真有争勇斗狠,我也没有持强凌弱,我只是不甘心,我不甘心输给全胜的人,我更不甘心被大家嘲笑败给一个女孩子,可师父我知道错了,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请你别赶我走啊
吴秀琴师父,师父,他真的他真的知道错了,我求求您了,我求您最后一次,求求您别赶他出去,师父
喻馆长如果只是私下应战,那就算了,你在别人拒绝应战的情况下,居然施以偷袭,这违背了元武道最基本的道德,你走吧
吴秀达我不走,师父……
场外的百草望着场内的局势,心中不禁泛起阵阵涟漪。元武道于众人而言,不仅是一项技艺,更是一种热爱、一份执着。倘若秀达真被驱逐出门派,他的人生轨迹恐怕将彻底改变——他将会如同自己一般,从此无缘正规比赛,也无法再接受系统的训练。这份感同身受的苦楚,让百草的双拳悄然握紧,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戚百草他没有偷袭我
众人纷纷朝着百草看去
戚百草(鞠躬)喻馆长,秀达没有偷袭我,在他出腿之前,他已经出声告诉我了,我也听到了,所以,他不是偷袭
喻馆长你不介意他踢伤了你?
戚百草无论我是否介意他踢伤了我,可是他并没有偷袭我,这是事实
若白师父,既然秀达没有偷袭,是否可以考虑不用赶出松柏,打伤戚百草的过错,可以让他留下来好好弥补
喻馆长秀达,你能够留下来完全是因为这个女孩子的宽容,仅凭这一点你就远远不如人家,该怎么处罚你,若白和初夏自有安排
喻馆长道馆挑战赛马上就要开始了,都打起精神来,若白,训练不能够停
吴秀达谢谢师父
若白起来吧
吴秀达谢谢师兄
若白其他人先去训练
众人纷纷走出去,秀达临走时还不忘跟百草说声谢谢
若白瞥见初夏依然带着一副看戏的表情,悠然注视着秀达与百草之间的互动,不禁抬手轻轻敲了敲初夏的脑袋。那动作里,既有着几分兄长般的宠溺,又暗含一丝“你倒是挺会享受旁观的乐趣”的无奈。
若白还不去训练?要罚蛙跳吗?
喻初夏别别别,我这就去训练,嘿嘿嘿
若白快步走在前头,初夏则落在后面,朝着前方挥了挥小拳头,粉嫩的小脸上写满了气鼓鼓的神情,却又透着几分可爱的稚气。
若白仿佛感受到了一丝异样,下意识地转身,便正好看见喻初夏那张牙舞爪的模样。
初夏在看见若白转身的瞬间,迅速敛起了脸上氤氲着的几分恼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阳光穿透云层般绚丽夺目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照亮周围的一切,让人移不开目光。
若白喻,初,夏
若白一个字一个字淡淡地叫着初夏,眼神也淡定的盯着她
喻初夏到,大师兄,怎么了
被若白这样盯着,说实话初夏心里有点毛毛的,她干笑着
喻初夏怎……怎么了?
若白没怎么,本来想罚你做蛙跳的
喻初夏!!!!
喻初夏所以现在呢?
若白你还真想做?
喻初夏(一脸慌乱,双手摇摆着)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你想多了
若白那你以后还敢不敢背后做小动作了?
喻初夏啊?大师兄,我知道错了……
若白知道错就行,去训练吧
若白拍了拍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