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提着一盒热气腾腾的饺子,满怀期待地来到全胜道馆。她轻车熟路地推开大门,但那扇厚重的保安室木门紧闭着,将她与道馆内的温暖隔绝在外。寒风拂过,百草紧了紧手中的食盒,指尖微微发颤,却倔强地没有转身离开。
百草在松柏道馆的后院搓洗着沾满汗渍的道服,清澈的水流顺着她的指尖滑过,带走了一天训练的疲惫。然而,这片刻的宁静却被两道刺耳的声音打破。杨睿和吴秀达并肩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挑衅的笑容。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却无法驱散那股浓浓的火药味。百草的手微微一顿,肥皂水顺着道服滴落到地上,她抬起头,平静的目光与两人不怀好意的眼神撞个正着。
百草已然做好了比试的准备。然而,当师父曲向南的教诲悄然浮现于脑海时,她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陷入了片刻的沉思。对面的秀达自然不会放过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趁着百草愣神之际,猛然出脚。那一瞬,百草只觉眼前一花,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片昏沉,整个人径直倒了下去。
秀达与杨睿正焦急万分地打算去寻若白相助,却见初原迈着沉稳而缓慢的步伐走了过来。他没有多言,只是轻轻地将百草抱起,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害怕惊扰到她的一丝疲惫。随后,他转身朝小木屋走去,每一步都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坚定。小木屋内,温暖的灯光洒下一片柔和,初原开始为百草疗伤,指尖流转的是技艺,更是深藏心底的情意。
初夏正低头在小木屋里写作业,耳畔忽然传来门口细微的响动。她放下笔,好奇地走到门前拉开木门,只见自家哥哥竟抱着一个不省人事的女孩走了进来。
喻初夏咦?哥,你怎么把百草抱回来了呀?
喻初原她受伤了,你帮我把药箱拿来
喻初夏好哦
第二天早上,百草缓缓醒来,茫然无措的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看向走来的人也是呆愣的
初原端着水走过来,问候着百草
喻初原你醒了?感觉好点了吗?
喻初原别乱动,我给你额头上敷了药,先喝口水吧
戚百草“他好温柔啊!怎么有种亲切的感觉?”
戚百草这里是哪里呀?我为什么会在这儿啊?
喻初夏嗨!百草,早上好!
戚百草你是初夏师姐!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喻初夏这里本来就是我和哥哥住的地方呀?
戚百草你哥哥?
百草看向坐在一旁的初原
喻初原你昨天受了伤,我把你带过来疗伤,还好伤的不太重,头还疼吗?
戚百草好多了你是这里的医生吗?
喻初原算是吧,你可以叫我初原,这是我亲妹妹,初夏
戚百草初原前辈吗?
喻初原好吧,那就初原前辈吧
戚百草我叫戚百草,谢谢初原前辈
喻初原百草?很有精神的名字,所以昨天挨了这么重的一脚,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了,我再看一下
喻初原昨天秀达踢过来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躲一下呢?
喻初夏在听完百草受伤的来龙去脉后,不禁连连摇头。元武道中,持强凌弱与争强好胜本就是为人所不齿的行为,而偷袭更是突破了武者应有的底线。秀达此举,无疑是触碰了元武道最为禁忌的雷区,这般行径实在令人不齿。
戚百草师父说过元武道不能争强斗狠
喻初原你还挺有原则的
此时,小木屋外,范晓莹正焦急地四处张望,呼唤着那失踪了一整晚的戚百草。百草在屋内听到这熟悉又带着几分慌乱的呼唤声,心中一紧,连忙从床上起身,匆匆披上外套。她脚步轻快地走向门口,门外的月光洒在地面上,映出范晓莹孤单而略显瘦弱的身影。百草咬了咬唇,加快了步伐。
百草匆匆忙忙间,不曾留意前方,肩头猛地撞上了桌角。桌上本就摆放零乱的物件随之摇晃,一盆接骨木花被撞到在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停下脚步,抬眼望去,见那盆花碎了一地,心中顿时泛起一阵愧疚与慌乱。
喻初原你没事吧?
戚百草(摇摇头)
喻初原我种了好多盆接骨木花,但都不成功,这盆在种下去恐怕也是一样的结果,没关系
百草一时间不知所措,正巧晓莹又呼唤了她
戚百草对不起,我先走了
百草走出小木屋,找到了晓莹
——小木屋——
喻初夏哥,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喻初原你去吧,注意安全
喻初夏嗯
初夏离开了小木屋,走向了道馆
当她踏入道馆大厅时,便远远望见秀琴与秀达跪倒在地。四周师弟师妹们围作一团,纷纷替秀达求情,声音嘈杂却透着几分忐忑。初夏步伐沉稳,神色间一片淡然,仿若周遭喧嚣皆与她无关。她缓缓走到近前,抬眸看向那位端坐于上的长辈,目光清冷而平静。
喻初夏爸,怎么了?是不是秀达又犯错了?
喻馆长你问问他自己!
初夏疑惑的眼神看向秀达,只见他哭喊着
吴秀达师父,师父,我错了,我从今往后再也不敢了师父,求求您别赶我走
秀琴作为秀达的姐姐,她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她跪下来也求着在场的唯一长辈--喻馆长
吴秀琴师父,师父,我求求您了,秀达还小,我是他姐姐,他不懂事,都是我没有照顾好他,如果您要惩罚就惩罚我吧,我求求您了师父,求您别把秀达赶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