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还在打坐中的凌紫倾听到开门的声响,就睁开双眼收平在体内游走的灵力。
“醒了”回到酒店的琴酒提着一袋还热乎的点心放在床头柜上,慵散的脱掉外套坐在沙发上:“吃的东西吧”
看那用透明盒子装起来还冒着热气的食物,凌紫倾没有胃口的摇摇头:“我不饿”
“怎么?你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琴酒拿出一根烟,点燃抽起来。
看着这样邪魅冷然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这样的一个男人不是她所能触碰的。或许她真的如他所说,该管好自己的心了。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心境清明了许多。
许是想通什么的她,一脸柔和的浅笑了:“呵呵”
琴酒眸中的精光一闪而过,她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就好像又变回了最初的样子……没错,就是最初的样子……这个女人,难道是……
“你来美国是要执行任务吧”凌紫倾说的肯定。
“嗯”
凌紫倾起身下了床走到他的跟前,从脖子上去下蓝色晶石中的一小颗晶体贴在他的心口上:“这一小颗晶体是用千年灵力所凝聚而成,它可以随时保护你的生命安全”说话期间,那颗晶体便进入了他的体内。
琴酒此时感觉到有一股清凉又舒适像气流一样在他体内流动,就连他那些许疲惫的神态也消失不见了,随之而来的是源源不断充满精神。
“如果不是你自己自残的话,别人也不会危险到你命。顶多就是受点轻伤,当然,恢复程度上也会快些”
“为什么?”琴酒握住放在他胸前的手问。
凌紫倾淡定的抽回自己的手,悠然自若道:“你就当是我为了纪典初恋的第一份纪念品吧”
琴酒寂静的审视着她,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结果却是她从头到尾的一脸幽静的笑意:“你放下了?”
“你觉得呢?”凌紫倾说的耐人寻味。
“呵呵~”琴酒一时闷笑:他不会真的傻到认为她真的放下了,不然也不会有刚刚的那一举动了。
凌紫倾不知他是怎么理解的,但是,她确实是已经下定决心放下这段不会有结果的感情了。
也就是因为他们的理解不同,性格不同,处理方式的不同造就了日后不可磨灭的殇。
这一夜,可以说是安睡好眠的夜晚。美国的夜晚虽然漆黑,但在那些一栋栋高楼大厦明亮的灯光照耀下显得美而又好看,像是天上的星光一般。
今天的太阳很是耀眼,但是凌紫倾却没有出去,而是在酒店的房间里看着电影。其实不是她不想出去,而是出去了也不知道该去哪逛,人生地不熟的。
至于琴酒,从一早醒来就已经不见了身影。只是发了一条短信息告知要晚上半夜才能回来,餐点会到点有人送来,她也乐得轻松。
“就让时间的流沙,阑珊一抹月光清雅。就让指下的琴弦,牵扯一段刻骨风华。”
“喂?小兰……噢,后天呀?……唔,好的……嗯,那到时候见,拜~”
后天啊……明天应该就能回日本了吧?凌紫倾撑着下巴嘟嘴呢喃道。
夜色撩人,一天的时间过去很快。在一处郊外会所里,琴酒和贝尔摩德坐在幽暗的包间里,里面的气氛可谓是暗藏杀机。
“真是让人兴奋的颜色呢”贝尔摩德摇晃着手中如血色一样的酒,妖治的舔着红唇。
“来了”琴酒话音落下,一名中年男子带着助手推门而入。
“让你们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说话的男子随意的坐在贝尔摩德的身边,将手搭在她的肩上淡淡道。
“呵呵……我们也是过来没有多久哟!”贝尔摩德面色如常的执起一杯酒,娇媚的递到他的嘴边。
“美人不要介意才是”男子在幽暗的灯管下闪过一丝欲色,在贝尔摩德的笑颜下喝下那一杯充满诡异的红酒。
看他一口口喝下杯中的酒,贝尔摩德笑的越发艳丽:“德尔先生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哈哈哈”听她如此之说,男子放声大笑。
琴酒冷眼旁观的坐在一旁,静默的抽着烟。讥讽的看着那不知死活的男人,真是个被色心迷了眼的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