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希望你能离开他的身边,远离是非”
看他离开的背影,凌紫倾呢喃细语:“可是,那是不可能的吧”她仰望着天花板回想着与琴酒相处的日子,却是那么平淡无奇,却又温馨。
走出病房的赤井秀一没有离开医院,而是走到一处视线范围广阔的地方看着下面。
只见一辆他熟悉无比的黑色保时捷停在路边,车上下来一个他久违的死敌,情人先生:GIN。
琴酒推开病房们,讽刺的对着病床上的女人道:“给你静心的时间,到是静到医院里了”
凌紫倾不语也不去看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琴酒上前拿过床边上的包包然后一把将床上的人儿打横抱起,凌紫倾猛然一惊,她下意识的双手环上琴酒的脖子。
“哼~”
“可以收起你身上的冷气吗?我还不想发烧刚好又被冻感冒了”凌紫倾轻靠在他的胸前漠然道。
“闭嘴”
很快,那一白一黑的身影出现在马路上。“呵~”看到琴酒抱着凌紫倾上车的赤井秀一默默地抽着手里的烟,一声冷笑。
“为什么一定要我跟你去美国?”车子内,依就被琴酒抱着没有放下的凌紫倾困意的问。
“别多问”
凌紫倾也不再问,发烧过后的她身体异常的累,也就直接靠在他身上睡了过去。
“吱”看凌紫倾疲惫的模样,月月不吵不闹的缩在琴酒的身边。
“大哥,vermouth这次也要和我们一起行动?”开着车的伏特加语气稍有不满。
“这次的任务少不了她”
“那大哥带着凌小姐去执行任务,没关系吗?”毕竟在他的眼中,那柔弱温和的女人带在身边执行任务会是个麻烦。
“这种事你不用知道,好好的开你的车”
抵达机场后,早以在等候的贝尔摩德看到琴酒怀里的女孩闪过一丝讶异的色彩:“哦呀,GIN还真是无时无刻都离不开这可人儿呀”
琴酒冷眼一扫而过,眼里的警告很是明显。
贝尔摩德无谓的耸动了下肩,无视他眼中的寒意。笑眯眯的走到琴酒身边将躲在他风衣口袋里的小东西给拎了出来:“啊啊,真是可爱的小东西”
“吱吱吱”月月不满的扭动着身子,哀怨的瞅着拎着它的女人。
“mama,不要这么看着我嘛,姐姐带你去坐飞机哟”
“唔~”睡的不是很舒适的凌紫倾紧皱眉头。
“吱吱”月月守在一旁,用爪子轻点着她的脸颊轻叫。
是月月的叫唤声……她头晕的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渐渐的变得清晰:“这是哪?”她记得在琴酒的怀中睡着了,之后就不知道了。
“吱~~”
凌紫倾撑起身子盘坐起来,喃喃自语:“看来我得修炼一下,用灵力来调理一下身体了。”
此时琴酒等人已经到了约定的仓库地方进行交易:“东西呢?”
“给,给你”一名年轻褐色长发的女子从包中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颤抖的递了过去。
一旁的伏特加上前拿过u盘后,放到手提电脑上检查了一下,确定没问题后朝琴酒点了点头。
“呵~”琴酒举着枪,冷笑的脸上尽显杀缪:“那么,再见了”
“什……”
“砰”
一枪打中那还没说出口话的女子的额头,就这样带着茫然不解的恐惧死去。
“嗤~”琴酒在四处的角落找来汽油,动作干净利落的在那尸体和周围撒上。随即又是一枪打在汽油桶上,那碰撞的火星在汽油上瞬间燃起,琴酒与伏特加快步的逃离现场。
“怎么样?”在路上行驶的黑色车子里,琴酒打着电话。
“OK对方已经上钩了,明天晚上可以行动了”手机另一头的贝尔摩德平静又带点兴奋的说道。
“哼,你可别得意忘形了。那家伙可不是那些小虾米,他的身手可不比我们差”
“啊啦,你就放心吧。即使他再厉害也逃不出我们的手心”
“呵~”琴酒冷笑的挂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