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薛向,ooc预警。参考书版漫版原著背景,薛洋经历八年聚魂之苦终究断一臂死于蓝忘机剑下,不料死后穿越回时间节点为宋岚刚寻到义城的平行时空,发现最不可挽回的骗晓星尘杀挚友、拔舌制凶尸的事还未发生。经历过八年之痛的薛洋试图改变一些前世所做所为导致的后果,并且在回忆那八年时光中逐渐认清了自己的内心。
前期薛洋单箭头——
大概是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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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坑骗宋晓二人的钱财,倒也不是纯粹为了捉弄。他接下来的计划是,将二人困于此地,暂时不得远行。
虽说,知道薛洋在夔州,这两人怎么都得将夔州翻个底朝天才行,根本也不会离开。可是若无钱财,街头巷尾的摊贩店家都被薛洋或打点或威胁,无人会对他二人施以援手的话,情况才对薛洋有利。
就比如,二人追击薛洋无果决定暂时待在夔州,在街上打探良久,终于寻到的这家“可以赊账”的客栈。
为叫那店家心甘情愿,不去悄悄给二位道长告状坏了计划,薛洋也算是砸了大价钱,打点了店家不说,还交代一日三餐如何送去,送哪些夔州名吃,饭菜辣度如何,茶要哪一种,最重要的是,不可与他二人说和自己打过照面。
这客栈老板年纪还轻,虽是隐约听说过薛洋这么一号人物却也未曾见过,只是暗暗称奇,心猜这俊朗男子大概才是深受过两位道长恩惠、知道他们暂时落魄,不愿留下姓名的知恩图报之人了。
但宋岚三番五次着了薛洋的道,再怎么样也能品出些不对劲儿来。早年间他与晓星尘一道行侠仗义时,也有百姓对他们敬重有加,以礼相待,却也不是这么个热情法。宋岚盯着满桌红红绿绿的菜肴,虽是极力做得清淡了,一想到有可能是薛洋那厮搞的鬼,哪里还下得去筷子。
他沉着脸,剑眉微拧,伸手按下晓星尘探向青菜的筷子。
“子琛…?”
晓星尘不明就里,听闻宋岚的猜测后若有所思,随即摇了摇头。
“饭菜无碍,没被下药。子琛怕是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了,我不信他有通天的本事,将这整个夔州城的百姓都威胁了不成…再者,如此丰盛款待,一连两日了,那店家又完全感受不出遭人威胁,这作风…不像他。子琛不是不知,他若要作恶…定会立即出手叫人痛不欲生,绝没有让人先过得舒服几天的道理。”
宋岚略微琢磨了下挚友所言,捕捉到了关键词后反应过来猛地拍案起身,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晓星尘。半晌,他才一字一句蹦出质问来。
“你是说,他现下此番,不是作恶?还是说,你认为他不会再作恶?星尘,你叫这畜生骗了几年,莫不是…”
莫不是什么?宋子琛自己也接不下话去。剜眼屠观之仇,他们二人都是当事人,莫不是晓星尘会淡忘,会放下?莫不是因薛洋在晓星尘身边伪装了几年,麻痹了挚友的感官,让他认为那也算是薛洋真实的一部分?即便知道了薛洋的身份,十足的恨意也打了折扣?莫不是这些天的戏耍行径,看起来竟像是个顽劣少年在恶作剧但并无恶意,甚至那句“我心悦你”,像是在努力引起某人的注意一般?
莫不是因那本差点被揉烂的戏本子里,详细记载着的年份事件,鹅黄的纸张上似乎浮现了那孩童脏兮兮却清秀的脸,举着血肉模糊的左手,眼泪汪汪地向看这戏本的人哭诉,哭诉剧痛,哭诉委屈,哭诉绝望?
晓星尘没等到下文,只是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轻声辩了声“没有”,沉默着收了碗筷去榻上歇了,也不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