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薛向，ooc预警。参考书版漫版原著背景，薛洋经历八年聚魂之苦终究断一臂死于蓝忘机剑下，不料死后穿越回时间节点为宋岚刚寻到义城的平行时空，发现最不可挽回的骗晓星尘杀挚友、拔舌制凶尸的事还未发生。经历过八年之痛的薛洋试图改变一些前世所做所为导致的后果，并且在回忆那八年时光中逐渐认清了自己的内心。

前期薛洋单箭头——

大概是he？

“常慈安断你一根手指，你要报仇，你也斩他一根好了，或者两根、十根，实在气不过，你砍他一条手臂也好，可是你为何要杀人全家！难道50多条人命，抵不过你一根手指吗？！”

晓星尘声嘶力竭痛心疾首的这段质问，伴随着随后而来的霜华剑影、刺目鲜血，那八年时光里时不时出现在薛洋的梦魇里。每回梦到，薛洋都会大汗淋漓地从梦中惊醒，跌撞着扑出门去，不厌其烦地趴在棺旁对着里面的人，一遍又一遍的辩解。

“不够，当然不够！”

“晓星尘，你这是什么可笑的三观？报仇还可以讨价还价的吗？”

“你说得轻巧！你不想想，一个街头乞儿，一个本就人人作践欺负的街头乞儿！少了一根手指变成残废，又会经历些什么！”

“你知道一个七岁的孩子，断了手指之后就那样躺在街上，无人问津！那么多围观的人啊，竟然没有一个人去管他！血流了那么多，差点没活过来！他常慈安此举，难道不算是杀人了吗？只不过我命硬了些没死成！如今我杀他，有何不妥！”

“灭人全家？报仇难道不该斩草除根，还要留着后患再来找我寻仇么？！这有什么不对！晓星尘…！”

晓星尘，若当日并非剑拔弩张，若你当日那句恶心再迟些出口，叫我有机会再多说几句，你会不会…

不，不会。

明月清风永远不会理解和苟同睚眦必报。

薛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解释得累了，便去问宋岚。凶尸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薛洋这些年的疯癫，以及他所谓的因果。非要逼着宋岚答话时，宋岚也不会回答关于灭门的对错，只拿剑在地上写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来。

“他确是不该招惹了你。”

不该招惹？是不该戏耍且残害了七岁小童，还是不该招惹这么一个地狱里头爬出的恶鬼？

比起晓星尘非黑即白的观点，宋岚的确有一丁点儿的不同。不过，指望他宋岚能够理解自己？他与晓星尘能够称是“志同道合”，想必观念也是一致的。

也是在这之后，薛洋下意识的，不再以灭观之仇去刺激打击宋岚了。

他又开始为自己编织另一个梦境了。

扮作宋岚挚友，白日一同出行，夜幕低垂时归来，吃那凶尸烧好的饭菜。有时逼他同饮，喝得酩酊大醉时拽着他又哭又笑，命令他与自己相拥，窝在冰冷怀抱中薛洋便会产生错觉，像是这凶尸主动在安抚自己似的。与宋岚行过更亲密之事后，虽然对方行事粗蛮总是会被弄痛弄伤，也乐此不疲地一遍遍要着他。

就好像，这是宋子琛自己的意愿似的。

如今的薛洋，拨开了梦境里那层蛊惑人心的迷雾，先前想不出来事情有了模糊答案。自己心悦的，究竟是臆想出来的那个宋岚，还是宋岚他本人。

果然还是，活生生的更有意思不是吗。

薛洋躲在观席后头的柱子边上，看着那黑衣道子不顾体面地飞身上了戏台，要去逮那无辜的、拿了钱与戏本子兢兢业业演完了戏的武生，一个没忍住将口中瓜子壳噗了出去。看台上独留了晓星尘一个，见他怔怔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一回，薛洋以更为直观、也更好理解的方式给二位道长上演了一幕，向他们解释并控诉了自己的遭遇。且不说宋岚如何，晓星尘目前看上去，比起前世那一回，情绪稳定得多。不过不论如何，薛洋还是未指望他们谁能够抚掌称赞，说他杀得好杀得对。

那武生刚刚下了台去妆都未卸，肩膀便被人大力扣住，一下子给翻转过来，一见来人黑着一张脸，一双眼睛瞪着自己似乎要吃人一般，登时吓得两腿发颤，话都说不出来。宋岚也不啰嗦，一把提了那人左手手腕将手套扯了下来，看到那完整的五指后火气更甚，斥道。

“何人排演的这出戏！人呢？！”

后台的人们纷纷围上来，却是不敢靠得太近。只一个花旦怯怯开口，道是大价钱接了这么个戏本子，那人给了戏本给了定金就不知去向，只说尾金去找那个寻他去向的人拿就是。花旦此言一出，包围圈子更紧了几分，虽是个个都面带怯色，一双双眼睛却都钉在宋岚身上，有胆子大些的甚至伸出了手，手心朝上晃了晃。

宋子琛眼前一黑，险些背过气去。那畜生…！究竟要戏耍自己到何时才够？！竟还要他为这场不知所谓的戏码买单？！

“他…可有道明原因？”

宋岚极力压下杀气，向那花旦打听道。花旦怯懦道，那人说只有宋道长自己花钱买下了这戏，才会认真思考，记忆深刻。

…

仍沉浸于思绪中，在消化那戏码的晓星尘被人唤去后台，见到的便是右手紧紧攥着个空荷包，左手捏着个戏本子，怒火攻心讲不出话来的挚友。宋岚的钱不够，只得叫人上去叫晓星尘下来，与他一道填补这笔尾金。

今生篇 十五

今生篇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