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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航却不买账,冷哼一声。
左航“轻则?那毒不也已经进了体内?你怕是对‘多亏’二字有什么误解吧?”
他斜睨着太医。
温烬燖没理会两人的争执,目光紧紧锁在苏新皓苍白的脸上,沉声问。
温烬燖“可有解药?”
太医面露难色。
“解药是‘宴宁花’,此花只在冬季盛开于甘山的最高点。可如今才刚入秋,离冬季还有数月,只怕王夫殿下……挺不到那个时候。”
甘山在四国统天下时位于中心位置,虽处中心,却常年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环境恶劣,寻常人根本难以抵达,更别说在冬季登顶寻花了。这宴宁花,当真是难寻至极。
温烬燖挥挥手。
温烬燖“下去领赏吧。”
太医如蒙大赦,叩首谢恩后匆匆退下。这时,一个身着侍卫服饰的年轻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求殿下一定要救救王夫!”
此人是溟安,苏新皓从小到大的侍卫,两人名为主仆,实则情同兄弟,此刻见苏新皓危在旦夕,早已方寸大乱。
温烬燖没有回应,只是喃喃自语。
温烬燖“洛回……”
这个名字总觉得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站在一旁的熙缘忽然脸色一变,像是想起了什么,惊呼道。
左航忽然开口。
左航“这个人本是来杀我的。”
温烬燖猛地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温烬燖“杀你?”
左航便将方才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黑衣人直奔他的卧房,到苏新皓突然出现,再到飞镖袭来时苏新皓将他推开……
张极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猜测道。
张极“复仇的?”
温烬燖却摇了摇头,语气肯定。
温烬燖“灭口的。”
她再次看向左航,目光如炬。
温烬燖“左航,你当真不知道那次和你交易的是谁?”
左航眼神闪烁,避开她的目光,沉声道。
左航“眼下最重要的是帮苏新皓找到解药,这事以后再说。”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在刻意逃避这个问题。
温烬燖没有再追问,只是走到床边,凝视着苏新皓苍白的脸。烛光下,他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温烬燖伸出手,轻轻拂开他额前汗湿的发丝,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得惊人。
左航站在一旁,看着温烬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这次的事多半与他之前的交易有关,那黑衣人定是怕他泄露秘密,才想杀人灭口。可他现在不能说,一旦说出交易对象,牵扯出的势力错综复杂,恐怕会引发更大的风波,到时候别说救苏新皓,整个昭王府都可能被卷入漩涡。
左航望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他走到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苏新皓,心里有些复杂。他知道苏新皓一直记恨他伤了其母,两人之间隔阂甚深,可刚才苏新皓却毫不犹豫地救了他。
左航低声道。
左航“算我欠你一次。”
说完,便转身走出卧房,去安排府中的防卫事宜。经历了这次的事,他不敢再有丝毫松懈。
张极则守在苏新皓床边,不停地用湿帕子为他擦拭额头的冷汗。
回到昭王府时,天已微亮。温烬燖径直来到苏新皓的卧房,见张极趴在床边睡着了,而苏新皓依旧昏迷不醒,只是脸色似乎比之前好看了一些。温烬燖轻轻叫醒张极。
温烬燖“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张极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道。
张极“殿下回来了?”
温烬燖点点头。张极打了个哈欠。
张极“那我去隔壁房歇会儿,有事殿下叫我。”
温烬燖嗯了一声,张极便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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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