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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苏新皓本想回王府好好休息,归途中,树叶沙沙作响。一个黑衣人如鬼魅般,朝着王府方向狂奔。苏新皓心一紧,提气就追,直追到左航房前,黑衣人却没了踪影。巧的是,温烬燖恰好去了温烬焓府中,商讨边境对策,府里防卫稍松。
苏新皓站在左航房外,叩门喊道。
苏新皓“左航!”
左航开门,诧异道。
左航“今晚怎么回来了?”
苏新皓没好气道。
苏新皓“还不让我回来了?”
左航忙让开路。
左航“自然不是,只是你这几天一直在外面奔波,是在准备什么大事?”
苏新皓白他一眼,没回应。躲在暗处的黑衣人急得咬牙。
“可恶,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可机会难得 —— 温烬燖不在府里,若错过,回去没法交代。
就在左航与苏新皓对话间,黑衣人瞅准时机,暗甩飞镖。苏新皓眼疾手快,一把将左航推开,飞镖擦着苏新皓肩头划过,血珠瞬间沁湿衣料。
黑衣人见计划败露,不敢久留,如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窜。苏新皓捂着肩头,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苏新皓“嘶……”
左航本想追出去,却被这声痛呼拽住脚步。他回头瞥了眼苏新皓的伤口,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左航“将军府出身,这点小伤自然扛得住。”
话虽如此,那伤口确实只是道浅浅的划痕。可苏新皓的脸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他咬着牙,声音发颤。
苏新皓“飞镖有毒……”
话音未落,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席卷全身,头部阵阵眩晕,眼前像是蒙了层黑布,昏昏沉沉。
周身冒出冷汗,浸湿了衣襟,他身不由己地颓然坐下,只觉得沉重的身体忽然变得轻飘飘的,仿佛下一秒就要随风散去。
恰在此时,张极闻声赶来。他见苏新皓双目紧闭、脸色青紫,吓得心头一紧,忙吩咐道。
张极“快传太医!”
又转向身后的侍卫。
张极“古言,你速去晅王府找温烬燖。”
古言是张极嫁入昭王府时,女皇亲自挑选的贴身侍卫,身手利落,忠心耿耿,闻言立刻领命,提气便往府外冲。
晅王府内,温烬燖正与温烬焓围着舆图商议边境对策。忽有下人通报。
“殿下,昭王府侍卫古言求见。”
温烬焓抬眸,有些诧异。
温烬焓“哦?这时候来?请进来。”
待古言快步走入,温烬燖沉声问。
温烬燖“何事?”
古言快步上前,凑到温烬燖耳边,将苏新皓中了毒镖的事低声说了一遍。
温烬燖的眼眸瞬间暗了下去,周身的气压骤降。
她猛地起身,对温烬焓道。
温烬燖“府中有事,改日再议。”
温烬焓见她神色凝重,也不多问,起身相送。
温烬焓“那好,恭送二姐。”
话音未落,温烬燖已与古言一同冲出府门,翻身上马,快马加鞭往昭王府赶去,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急促,像是敲在人心上的鼓点。
一进昭王府,温烬燖便直奔苏新皓的卧房。推门而入,只见苏新皓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嘴唇泛着乌青,气息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
太医正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为他诊脉。温烬燖快步上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温烬燖“如何了?”
太医连忙起身行礼,脸色凝重地回禀。
“回殿下,王夫殿下伤口染上的是‘洛回’毒。此毒霸道得很,轻则全身无力、昏迷不醒;重则毒性会分批攻入五脏六腑,最终……回天乏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万幸王夫殿下只是伤口染毒,加上他本身有内功抵抗,暂时保住了性命。”
左航在一旁听得不耐烦,皱眉打断。
“你直接说轻则重则的结果就行。”
他实在看不惯这太医磨磨蹭蹭的样子,人都躺这儿了,哪还有功夫听这些铺垫?楚烜国的太医都这么说话吗?
“目前看,是轻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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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