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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逐政王左航,哪受过这等憋屈。他怎么都没想到,温烬燖会以 “娶” 他的方式,把他从天牢带出来。入府那日,苏新皓去探望左航,温烬燖在不远处静静候着。等苏新皓回房,她才施施然走向左航住处。
温烬燖跨进房门,上下打量左航,慢悠悠开口。
温烬燖“怎么样?满意吗?”
左航一听,气不打一处来。
左航“满意个屁啊,我让你带我出来,你就这么带我出来?”
温烬燖挑挑眉,反问。
温烬燖“那不然怎么办?从天牢出来你一无所有,在楚烜国,会被狠狠排挤,难有立足之地。”
说着,她缓缓凑近左航,温热气息拂过对方耳际。
温烬燖“我这是在帮你啊。”
左航只觉耳尖发烫,脸色先是青白,接着泛起绯红,慌忙垂眸,长睫不住轻颤。温烬燖见状,调侃道。
温烬燖“逐政王这么不经撩啊,我还以为你很在行呢。”
左航后退几步,强装镇定调整神情。温烬燖觉出无趣,在房里踱步,忽又开口。
温烬燖“在天牢说的那番话,可还算数?”
温烬燖心里清楚,单纯放左航出天牢,难保他不会另投他人、不受掌控。唯有将他留在身边,绑在自己船上,才最稳妥。
左航也明白,入了这府,便只能帮温烬燖,唯有她赢,自己才能重获自由。于是沉声应道。
左航“当然。”
温烬燖勾唇,伸手虚握。
左航回握。
左航“合作愉快。”
眼下膳堂里,气氛全靠叶冉玲硬撑。她笑着转向左航。
苏染笙“第一次见航侍夫,不知航侍夫是哪国人?”
左航淡淡回。
左航“自幼便替逐政王卖命,我也不知家在何处。”
叶冉玲又道。
苏染笙“你武功数一数二,咱楚烜国男子里,苏正夫和张峻豪也厉害,不如你们仨比比?”
张峻豪不干了,嚷道。
张峻豪“不是,你咋叫苏兄苏正夫,叫我就大名啊?”
叶冉玲斜他一眼。
苏染笙“咱俩平起平坐。”
众人心里明镜似的,叶冉玲这是记着之前的茬,找机会报复呢,都暗叹她不好惹又爱凑热闹的性子。
左航倒也爽快,接话道。
左航“我当然可以,就是不知配不配和王夫切磋。”
苏新皓温和应声。
苏新皓“当然可以。”
一旁张极却苦了脸,心说往后吃饭可别再坐他俩中间,这两人身上散发的冷气,都快把自己冻死了。
而另一边,一人道。
“看来我们还是把他想得太简单了。”
“主子,不是把左航想简单了,是没料到温烬燖肯做这交易。”
说话的人正是给左航布兵图的女子。手下忙问。
“主子,现在怎么办?”
那人阴恻恻道。
“当然是灭口,留着他,祸患无穷。”
话里寒意,仿佛能冻住空气。
张峻豪提完侍夫正夫不同桌那茬后,叶冉玲动手,虽有玩笑成分,可也让氛围添了几分古怪。左航本就因 “被娶” 一事心气不顺,在这膳桌上,愈发沉默。苏新皓想调和,却不知从何开口,只能偶尔给身边人布布菜。温烬燖倒是淡定,该吃就吃,可眼神时不时扫过众人,似在琢磨什么。
叶冉玲到底坐不住,又找话题。
苏染笙“航侍夫,你入府这几日,觉着府里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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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