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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新皓的声音带着哽咽,泪水模糊了视线。
苏新皓“重要到可以不顾是非,不顾情意?”
温烬燖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样子,心头忽然一痛,下意识伸手想拥抱他,却被苏新皓猛地推开。
苏新皓“不必了。”
苏新皓抹了把眼泪,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
苏新皓“左航入府那日,我会亲自迎他。”
说完,他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身后的人,便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那墨色的锦袍在灯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庄重而神秘,随着他渐行渐远的步伐,仿佛也在渐渐远离这个世界。
温烬燖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伸出的手如同被定住了一般,僵在半空中,久久无法收回。晚风吹过,带来阵阵莲花的清香,那股清新的气息萦绕在她鼻尖,却怎么也无法吹散她心头的慌乱。
她一直以来都坚信,在强者的世界里,只有谋略和胜负才是最重要的。然而,就在刚才,当她亲眼目睹苏新皓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她心中的某些东西似乎开始动摇了。
她不禁开始怀疑,这场以权力为名的博弈,自己是否真的能够胜出?在这场看似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她是否已经失去了先机?
而在不远处,张极提着一盏孔明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莲花池边对峙的两人。他的目光在温烬燖和苏新皓之间游移,最后停留在那盏缓缓升空的孔明灯上。
孔明灯在夜空中越升越高,带着张极无声的祈愿,最终融入了那漫天的灯火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极正看摊主往孔明灯上写字。那摊主是个梳双鬟的小姑娘,握着毛笔的手还在发抖,却认真地问。
“公子想写什么?”
张极“愿琛冀国昌盛。”
张极轻声说,指尖在灯笼的纱面上轻轻划过。
“琛冀国?”
小姑娘歪头。
“那不是和我们楚烜国刚联姻的国家吗?公子是……”
张极“我是来和亲的。”
张极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些苦涩。
小姑娘哦了一声,不再多问,低头在灯笼上写下那六个字。墨汁未干时,苏新皓走了过来,站在他身边。
苏新皓“在写什么?”
张极“没什么。”
张极将孔明灯递给摊主,看着她点燃烛火。
张极“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心愿。”
孔明灯缓缓升空,带着那六个字飘向深蓝的夜空,像颗遥远的星。苏新皓望着那点微光,忽然道。
苏新皓“你好像很在意琛冀国。”
张极点头,声音很轻。
张极“那是我的故土。”
他转头看向苏新皓,月光落在他脸上,映出几分脆弱。
张极“我出生那天,长姐张悸澄落水死了。她是琛冀国唯一的皇女,所有人都说,是我克死了她。”
苏新皓握着袖角的手紧了紧。他虽在楚烜国长大,却也听过琛冀国的规矩——女子为尊,皇女更是国之根本。张悸澄的死,于琛冀国而言,确实是灭顶之灾。
张极“他们说我不祥。”
张极望着那盏远去的孔明灯,声音像被风吹散的烟。
张极“我在宫里的待遇,连庶出的世子都不如。母皇从不肯见我,侍卫见了我就绕道走。”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
张极“这次来和亲,是户部尚书提的主意。她说,把我这个‘不祥之人’送出去,琛冀国就能繁荣。若是楚烜国不答应,那便在路上安排刺客,此事就也罢了”
苏新皓皱眉。
苏新皓“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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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