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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里的不过是本王的替死鬼。”
“左航”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嘲弄。
“本以为他早该成了枯骨,没想到还能再见一面。”
女皇显然没耐心听他废话,挥了挥手。
“来人,押上斩首台,即刻行刑!”
监斩官的“行刑”二字刚落,刀光闪过,鲜血溅在白玉石阶上,触目惊心。
温烬焓忽然开口,目光看向天牢的方向。
温烬焓“天牢里的那位,该如何处置?”
女皇沉吟片刻。
“先让太医治好他的伤,给些银两,放他去吧。”
温烬燖“母皇”
温烬燖立刻上前,语气带着恳切。
温烬燖“儿臣以为不妥。他虽是无辜,却在天牢待过,如今魏晋已亡,他孑然一身,怕是难以婚配。不如……将他许给儿臣做侍夫,也算是弥补。”
苏新皓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冰冷。他这个正夫,在这场权力游戏里,竟成了最可笑的存在。他看着温烬燖的背影,忽然想起母亲说过的话——皇家无情,最是凉薄。
女皇本想拒绝,却被温烬燖几句“彰显仁德”“安抚遗民”的说辞打动,最终点头应允。
“便依你吧。”
入夜后的都城格外热闹,元宵灯会将街道照得如白昼。温烬燖提议同游灯会,苏新皓没有拒绝,张极见状,识趣地找借口离开。
张极“我去那边看看孔明灯。”
莲花池边,五彩斑斓的灯光映照在平静的水面上,反射出细碎而耀眼的金色光芒。苏新皓静静地站在池边,凝视着水中自己的倒影,那倒影随着水波微微晃动,仿佛也在颤抖。
突然,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轻声开口,声音轻得如同一声叹息。
苏新皓“殿下,你……爱我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温烬燖猛地转过身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她从未想过苏新皓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这让她有些猝不及防,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沉默片刻后,温烬燖缓缓地移开了视线,她不敢直视苏新皓的眼睛,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远处的灯火,那些灯火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却又仿佛与她相隔甚远。
苏新皓“只怕殿下眼中只有利益。”
苏新皓的声音带着自嘲,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衣襟上。
苏新皓“我们于你而言,不过是棋子,对吗?”
他其实早就知道了。从金銮殿那场戏开始,从他派人查遍左航的画像却发现所有卷宗都被销毁开始,从他想起左航在天牢里那句“同一个屋檐下”开始——他什么都明白了。
苏新皓“拿一个无辜的人做替死鬼,真的好吗?”
苏新皓抬起泪眼,目光灼灼地盯着温烬燖。
苏新皓“左航那把毒刀本是刺向你的,是我母亲替你挡下。可你呢?为了皇位,竟要与他联手。”
温烬燖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没想到苏新皓知道得如此清楚。这个看似温和的男子,骨子里竟藏着这般敏锐的洞察力。
苏新皓“皇位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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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