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诚不仅仅是破坏合作,是想借机搞垮刘氏,顺便在马氏内部制造继承人能力不足的舆论。
马嘉诚的声音冷冽如刀。
马嘉诚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
刘妤竹看着眼前这个冷静分析局势的男人,心中的慌乱奇迹般地平复了。她看向马嘉诚,眼神变得坚定。
刘妤竹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监控录像呢?
马嘉诚这就是关键。
马嘉诚走到负责案件的警官面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授权委托书,语气不卑不亢,带着法律人特有的压迫感。
马嘉诚警官,我的当事人马嘉祺是正当防卫,且有监控为证。而刘耀文先生是交通肇事案的受害者。我申请调取酒店大堂以及事发路段的所有监控录像,并申请对那辆恶意别车的车辆进行追踪。
警官有些为难。
什么都是马律师,你也知道,私生饭的事情很难界定,而且现在是深夜,调取监控需要流程……
马嘉诚流程可以加急。
马嘉诚打断他,目光锐利。
马嘉诚如果因为流程延误导致嫌疑人逃逸,或者受害者二次受创,这个责任,您觉得贵局担得起吗?另外,我已经让人联系了市局的督察组,他们应该很快就到。
说完,他转头看向刘妤竹,压低声音。
马嘉诚耀文,车上的行车记录仪还在吗?”
刘耀文在!那是最新款,有云端备份功能。
刘耀文立刻反应过来。
马嘉诚很好。
马嘉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马嘉诚那份视频不仅能证明耀文是被迫撞车,很可能还拍到了那辆恶意别车的车牌,甚至是驾驶者的特征。那是我们反击的第一张牌。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个弟弟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刘妤竹脸上,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马嘉诚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刘小姐,你带耀文去验伤,拿到医院的诊断证明。嘉祺,你留在这里,配合我做笔录,记住,只说事实,不要带情绪。
刘妤竹那你呢?
刘妤竹下意识地问道。
马嘉诚整理了一下袖口,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危险的弧度。
马嘉诚我去会会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既然他们想玩法律游戏,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那一刻,刘妤竹看着马嘉诚挺拔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总是温文尔雅的男人,此刻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锋利得让人移不开眼。
刘妤竹嘉诚。
她突然叫住他。
马嘉诚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刘妤竹小心。
刘妤竹只说了这两个字,眼神里却藏着千言万语。
马嘉诚愣了一下,随即眉眼舒展开来,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马嘉诚放心,为了我们的‘附加条件’,我也会毫发无损地回来。
走廊尽头,马嘉祺看着哥哥和刘妤竹的互动,原本紧绷的嘴角终于放松下来,他用手肘撞了撞旁边还在生闷气的刘耀文,低声笑道。
马嘉祺看来,我哥这次是认真的了。
刘耀文看着姐姐坚定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马嘉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嘟囔道:
刘耀文切,谁稀罕他……不过,那个姓马的律师是你哥哥?确实有点东西。
窗外,暴雨终于停歇,第一缕晨曦刺破云层,照亮了警局门口湿漉漉的地面。这场危机,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