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疯狂的纯血至上主义者,谁知道她为何如此痴迷于黑魔王,就连现在,依旧如此。
这是疯狂吗?这是忠诚吗?
噫,真是吓人。
仁王雅治缩进拐角的阴影里,几个遮蔽行踪的术式下去,不论是人还是物,保管看不见他。
"……主人,我按照您的吩咐……已在假期去过那间屋子……"
贝拉特里克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狂热的、颤动的兴奋,"主人,我在冈特老宅的废墟里找到了您所需要的……想必你很快就能重会巅峰!"
一个没有任何图样的,纯白的挂毯里竟然传来伏地魔的声音,稍微有些失真。
"冈特老宅……那只戒指,你拿到了?"
"拿到了,主人,因为邓布利多在霍格沃兹,为了以防万一,我把它藏在霍格莫德的尖叫棚屋里了,那里没人会去。"
长久的沉默。
然后挂毯里的声音再次响起:“是谁的主意呢,贝拉?”
“是……是我的弟弟,雷古勒斯,他是个聪明的孩子,是他告诉我需要谨慎,他同样很敬仰您,只不过因为年幼,一直未能同您见面。”
相比于另一个不负责的弟弟,贝拉特里克斯更喜欢家里最小的孩子。
"做得很好,我也期待着与他的碰面。”
伏地魔意味深长的说着。
“接下来是那个杯子,我想你名下的金库应当相当安全,贝拉,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容易被打碎,我让你找的东西亦是如此,明白吗?"
贝拉特里克斯用力点头,激动的就像是家养小精灵:"我明白,主人,您随时可以呼唤我,我会为——"
"等我消息。"伏地魔打断她,"现在回去,不要引起任何注意。"
贝拉特里克斯再次点头,又站在那里对着挂毯沉默了片刻,直到再无丝毫的灵力波动,然后她转身快步离开。
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梯另一端,走廊又恢复了原本的寂静。
冈特老宅的戒指,金杯,这些都是他们当着伏地魔猜测的可能的魂器,当时伏地魔的脸黑的吓人,可惜仁王雅治和西弗勒斯都不怕他。
“噗哩~这是不信任医生啊,打算自己拼灵魂?”
仁王雅治从阴影里无声地滑出来,沿着来路快步往回走。
西弗勒斯的房间已经熄了灯,但床边的帘子半开着,透着些微光,说明他还没睡。
"你回来了。"西弗勒斯合上了书籍,看向了最近没怎么见到过的狐狸先生。
“噗哩~今天你竟然等我?”
仁王雅治跳进了柔软的床铺当中,舒舒服服的打了个滚儿。
"你的病患没闲着。他让贝拉特里克斯帮他收集魂器,现在手里应该已经有不少了。"
“这个不配合的病患难得自己跑去收集了自己的残肢,感到欣慰不?”
仁王雅治打趣的说着,觉得有趣急了。
西弗勒斯挥了挥手,将卧室的灯熄灭。
“该睡了,狐狸先生,这件事邓布利多会更着急,我明天还要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