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肆媛和杨博文回到庄园后着重打扮了一下,才去出席这场由贵族举办的舞会。
欧洲对古老的中国有些浓厚的兴趣,所以这场只邀请贵族的舞会也邀请了他们。
程肆媛手捧着一匹丝绸,杨博文拎着两个精巧的茶杯,这是送给他们的见面礼。
程肆媛我已经累了。
程肆媛轻轻靠在杨博文肩膀上,打了个哈欠。
到了礼堂场面更是热闹非凡。舞女们身着华服,裙摆在她们轻盈的舞动中飞扬,手中的菲德尔琴被演奏得美妙绝伦,悦耳的旋律在礼堂里回荡。
各种各样的美味珍馐摆满了长桌,看的人眼花缭乱。
杨博文你尝尝这个。
杨博文舀了一勺杏仁布丁递到她的嘴边。
程肆媛好吃。
程肆媛咬了一口表示肯定。
杨博文克洛伊公爵叫我。
杨博文我马上回来。
程肆媛你去吧。
程肆媛摆了摆手,继续品尝着面前的美食。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冰冷又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惊。
左奇函小姐,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程肆媛下意识的就要拒绝这个陌生的男人。她仔细打量了一下,他也生着一副东方相,没表情的时候冷冷的,白皙的脸上有颗勾人的泪痣。
程肆媛抱歉,我不会跳舞。
左奇函没关系,我教你。
他不容拒绝的语气压迫感很足,程肆媛只能硬着头皮站起身。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搭在她腰上,自己的脚步跟随着他,时不时能闻到他身上的熏香味。
左奇函谢谢小姐赏脸。
一支舞终于结束。他吻了一下程肆媛的手背,嘴角上扬,对她笑了笑。
左奇函我是左奇函,很高兴认识你。
程肆媛程肆媛。
左奇函走后,程肆媛仍是在回想刚才的经历。她的头也越来越晕,像是偷喝了甜酒一样,浑身发烫。
程肆媛……杨博文呢?
她最后还是没忍住,闭上了眼睛。外界的一切声音都被大脑自动隔绝开来,她只感觉有人抱起了她,就失去了意识。
-
左奇函抱着程肆媛,脚步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张桂源你要干什么?
张桂源推开门从房间里出来,头发被他蹂躏的有些乱了,多情的眼睛透着水光,睫毛在皮肤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声音有些哑,像是刚睡醒一样。
张桂源舞会结束了?
#左奇函还没。
左奇函侧过身,不想和张桂源多说。张桂源扯住了他的胳膊,将目光停留在程肆媛的脸上。他皱起了眉头。
张桂源你把这女孩带上面来干什么?
#左奇函我不会做出格的事。
#左奇函我要找路易斯帮我画张画像。
张桂源你疯了?
张桂源听了这话,不怒反笑。眉压眼让他更为英俊,棱角分明的脸上平添出几丝冷意。
张桂源宋知意已经死了。
张桂源别欺负她,给她送回去。
#左奇函我不。
#左奇函我喜欢她,和别人没关系。
#左奇函我在你眼里就这么禽兽?
张桂源你觉得我信吗。
张桂源烦躁的抓了把头发,对上左奇函那双固执的眼睛。
张桂源这个骨节眼上,别给我添任何乱子,能明白吗左奇函?
#左奇函你这么护着她,难道你也喜欢她?
张桂源对。
左奇函嗤笑一声。
#左奇函我没猜错的话,这是你第一次见她吧?
#左奇函为了阻止我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张桂源左奇函,偏执是种病。
#左奇函我的事,不用你管。
#左奇函既然你说你喜欢她,那我们打个赌吧。
张桂源什么?
#左奇函赌她先爱上谁。
张桂源愣了一下,他知道左奇函这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参与他的事。不知怎么,他看到这个女孩的脸,那股怜惜涌上心头,他不想让她受伤。
张桂源我答应。
张桂源赌注是什么?
#左奇函如果是我,你就主动放弃皇室继承人的位置。
#左奇函相反,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