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听见那群人说看不见了,一个个哭爹喊娘好不热闹。
他们睁开眼睛互相看了一下,随后站起来,看着拖把他们摸索着,不由得好笑。
三叔拍了几下拖把脑袋,沉声道;
三叔我就吼你,我就凶你了,你不挺牛的吗,还给我下药。
拖把连忙跪倒在地,结巴道;
诸葛拖把三三三三,三爷。
解雨臣用龙纹棍,推开拖把的手,十分嫌弃;
解雨臣手拿开,脏。
吴卿你说我是花瓶,那我就让你开开眼。
吴卿拔出匕首拍了拍拖把的脸,刚要给拖把留下个印记就听一阵口哨声。
黑眼镜优哉游哉吹着口哨拉着绳子走过来,身后跟着几个被捂了嘴捆成一串的伙计。
他手一松,几个伙计全部倒在地上。
黑眼镜三爷,入口没什么异常,而且灯都好好的,明一早咱就能出发。
三叔点点头,看向地上的人。
黑眼镜小丫头,你戴墨镜比我戴好看。
黑眼镜忽然看向吴卿,凑到她身边,又看向解雨臣夸道;
黑眼镜花儿爷,也不错。
吴卿浅浅一笑,冲黑眼镜挑了挑眉道;
吴卿有眼光。
解雨臣卿卿一直都好看。
解雨臣扶了下墨镜,骄傲道。
三叔让黑眼镜给拖把那些人治眼睛,随后走到一旁。
黑眼镜抓着拖把的衣领,将人从地上拽起来,笑道;
黑眼镜我要告诉你一点。
黑眼镜这个队伍里,长得帅的瞎子,只能有我一个。
解雨臣摇头失笑,走到一边找三叔。
吴卿闻言轻笑一声,故作思考状;
吴卿他就是瞎了,顶多是个长得奇丑的瞎子吧?
黑眼镜小丫头说到我心里去了。
黑眼镜对着吴卿扬唇一笑,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解雨臣走到三叔身边,出声问;
解雨臣三爷,您什么时候知道雾气有问题的?
三叔进雨林之前,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解雨臣点了点头,如实相告;
解雨臣您让我挑选防风墨镜的时候。
三叔看了一眼吴卿的位置,笑问;
三叔那卿卿呢?
解雨臣卿卿一向聪明,恐怕比我还早知道了。
解雨臣黑眼镜的那副不防风吧,他怎么没有瞎?
解雨臣很自然的夸着吴卿,又问出了别的问题。
三叔歪了下脑袋,正色道;
三叔他怎么没有瞎,他只是有本事。
众人带上潜水装备来到水渠道口,准备从这里进入西王母宫。
拖把一脸讨好的看着他们说;
诸葛拖把三位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诸葛拖把你们下去以后有事马上拉绳子,我立刻拽你们上来。
黑眼镜调侃拖把让他跟着他们一起下去,拖把一脸拒绝,变相拍马屁;
诸葛拖把不了不了黑爷,这下面您几位是探过的。
诸葛拖把水流湍急深不可测,一般人哪下得去啊。
诸葛拖把别说没装备了,就算有,我也没这本事。
诸葛拖把况且,我这个药,它怕水。
解雨臣什么药?
诸葛拖把我这不差点就瞎了吗,亏得我黑爷给我用了治眼睛的药,就是半年不得碰水。
吴卿笑了一声,抬手掩唇,却仍笑着;
吴卿真有你的。
解雨臣还是瞎了好,脏。
解雨臣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格外嫌弃的表情。
吴卿和解雨臣以及黑眼镜穿戴好装备,顺着绳子同时下去,两侧均是墙壁,只能容纳三人并排而立,水流平缓。
黑眼镜看了看自己的脚下,随后不确定的问;
黑眼镜这就是你说的水流湍急,深不可测?
解雨臣要做好充足的准备,这是必须的。
解雨臣扫了他一眼,看向吴卿忽而皱眉道;
解雨臣卿卿,你,你以后别穿太贴身的衣服。
他说完转过头,仔细看还能发现耳尖都红了。
吴卿茫茫然的看了下自己穿的潜水装备,并未意识到有什么问题,疑问从心头升起;
吴卿哪里不妥吗?
解雨臣偏过头,不自然的咳了一声,没有回答。
黑眼镜笑眯眯的看吴卿,将手搭在她肩上,端详着她的侧脸;
黑眼镜别听花儿爷说的,人啊,就是要尝试不同的....
解雨臣少带坏卿卿。
解雨臣一把拍掉他的手,语气不好。
吴卿云里雾里的,在看了看自己,恍然大悟,没好气道;
吴卿齐黑瞎,再乱说,小心我的扇子。
她拉了下身上的绳子,上面的人接收到信号,一个接一个的下来。
他们三个走在前面,三叔带人跟在后面,没走几步,三叔看着脚下的水,也是不解;
三叔哎,这什么意思啊,水流湍急,深不可测?
他问出了和黑眼镜差不多的话,惹得解雨臣只能搪塞过去。
解雨臣昂,三爷,做好充足的准备,还是必须的。
黑眼镜不过,这个队伍里,眼神儿不太好的,不止我一个。
看出解雨臣的窘迫,吴卿岔开话题,反问道;
吴卿黑爷,你刚才说什么多做尝试?
黑眼镜不是,我的意思是...
见众人的目光都看过来,黑眼镜有些尴尬的瞧着吴卿,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三叔这水虽然不深,但都是从地面上冲下来的沉积物,很有可能有蛇。
三叔都小心了,分散开来探路。
解雨臣我和卿卿走这边。
解雨臣一把拉住吴卿,就怕黑眼镜再对她说什么奇怪的话。
黑眼镜那我自己走这边。
黑眼镜眉梢微扬的叹了口气,凑过去小声对吴卿说;
黑眼镜小心啊,有蛇。
吴卿闻言给了黑眼睛一拳,咬牙瞪了他一眼。
她合理怀疑这西王母跟自己不对付,养什么不好养蛇?
那种滑腻腻的爬行生物,只要一想她就浑身发麻,摇了摇头。
解雨臣握紧她的手,拉起她就走。
吴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警惕的观察起来,就怕从哪里冒出蛇。
两个人走到岔路口,就听吴邪的声音传来,二人对视一眼,向着声音来源的方向走去。
走进一个相对宽阔的地方,水面浑浊没过膝盖,穿着红色外套的人正一点点的往后退,伴随着阵阵的“咯咯”声。
吴卿对那个人的背影再熟悉不过了,是吴邪。
能够发出这种声音的只有野鸡脖子,她此刻也不顾上别的了,折扇一开就要去救人。
解雨臣让她闭上眼睛,冲过去一脚踢开攻向吴邪的蛇,因为吴卿被他挡在身后,吴邪只看见一个背影,试探道;
吴邪谁啊,小哥吗?
解雨臣一把摘下头套,转过身道;
解雨臣我哪里像那个哑巴了?
吴邪小花,你怎么在这儿?
吴邪瞪大双眼,随后看向解雨臣身后的吴卿,更是惊喜;
吴邪卿卿,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
吴卿没有回答,转而拉住吴邪和解雨臣的手说;
吴卿先走。
三个人刚转过身,背后就传来了一连串极其凄厉的声音。
解雨臣拍了拍吴卿的背,回头喊;
解雨臣这家伙在搬救兵。
吴邪和解雨臣对视一眼,一个脱下外套,一个拿出龙纹棍,慢慢向蛇靠近,迅速把外套盖在蛇身上。
解雨臣反手用龙纹棍对着蛇的身体,下了死手,水面泛起红色的液体,慢慢扩散开来。
吴邪刚松了口气,抬头看了一眼,没看到胖子,急道;
吴邪胖子不见了!
解雨臣将水中的外套捞起扔给吴邪,直接道;
解雨臣你放心,有人干活,他很安全,快走。
他们顺着三叔留下的计划,在狭窄的井道中绕过几个弯,就到了一处分叉口,进去发现是干涸井道,但是更加的宽。
看来经历过坍塌,有巨石横亘在井道底部,上面有大量枯萎的树根,还有几个人在等着他们。
胖子躺在地上,还是昏迷不醒,黑眼镜正在给他打针,三叔蹲在一旁,拖把的手下举着照明灯。
吴邪看到了三叔,心下也说不出什么滋味,就喊了一声;
吴邪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