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月份牌上的美人都是依着化过妆的脸临摹的。粉白的面颊上两片腮红,白和红都很匀净,然后,秀眉红唇。多少是有些像一副面具,是个木美人。
川此刻,我端坐在江南小楼,守着一片小小风景,煮茶赏雨。盘一个简约发髻,斜插一支白玉簪。素净的旗袍,与丹唇遥相呼应。回眸,转身。疑似华丽的人生,只是错误的开始。
切女领位穿着粉红长旗袍,亮晃晃的假缎子造成她肉感的假象。她指点着菜单上的一只只招牌菜,连笑容都廉价起来。
切快中秋了,月像银铸的饼,被谁掰去一半,会掉银芝麻的。昨晚,那偷饼的贼又掰了些饼补回来,还用手糊了糊,饼芯有手印子。
切如果打个比方的话,前一个故事就像一张或是一叠白纸,像纸一样单调、肃穆,了无生气;而后一个故事就像一个半生不熟的桃子。在世间各种水果中,我只对桃子有兴趣。而桃子的样子我还记得,那是一种颜色鲜艳的心形水果……
切她穿着件丁香色滚灰鼠毛的夹袄,下面是一条月白色素面综裙。不过十八九岁,梳着妇人的发式,因此变故发髻有些凌乱。此时被他这样攥着,她显然有些惊惧,仰脸看向他,一双杏眼瞪得大大的。许是因没有防备,那长长的睫毛微微发颤,更显得那双眸子如同繁星跌深潭,幽深中又透着些波动而细碎的光彩。
川如果你想和我们一样真正放松,那就拿着梨、桃子和柠檬混合的新鲜果酒,清爽沁甜,醉意正好,微醺的时候就在山上躺下。
川绍兴戏唱时则配乐以横笛为主,胡琴亮烈,横笛嘹亮,但横笛多了个悠扬。绍兴戏的横笛是元曲昆曲的流变,且更配以板胡而已。胡琴有三种,一即京戏里的,亦称二胡,最刚,又一是配洞箫的,最柔,而板胡则近似二胡。
川前边说过,多才多艺,吹拉弹唱,样样在行。他会唱吕剧、京戏,会编顺口溜,会写打油诗。我唱的小调都是跟他学的。我们边跑边唱,车间的女工都看着我们笑。车间主任是个戏迷,好乐,好热闹,他开始喜欢我们。
切一位音乐家描绘说 "画眉有时像大演奏家在练习一样,先来个快板,唱到第二节应该有一段复杂的和音时,停止了,觉得不满意,从头再来一遍。有时,它又会完全变动乐谱,仿佛是即兴作出一组变奏曲。"
切大世界 大世界 住居在上海的人们谁个不知道大世界呢 这是一个巨大的游戏场,在这里有的是各种游艺 北方的杂耍,南方的滩簧,爱文的去听说书,爱武的去看那刀枪棍棒,爱听女人的京调的去听那群芳会唱。
切鸟儿的吟唱就像一首绵长的配乐诗,或是地方戏的连台本,可以永无休止地演唱下去。但谁也不管谁谁也不听谁的,只须欢快地唱着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