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给你热鸡汤。”
阿秀作势就要起床,被顾一野按住。
“不吃了。你睡吧。”
“不饿吗?西餐吃饱了?”
顾一野笑了起来,“没吃饱。想按时回来。”
阿秀眯着眼睛笑起来,弯月牙儿似的。
“跟南征聊得怎么样?”
“任务达成。”
她坐起身来,要去厨房,“我再给你做点吃的。”
“别。”他制止她。“鸡汤还是热的。够了。你接着睡。”
“睡不着了。”
顾一野笑着站起身,道:“那就躺着。”
鸡汤很香,味道实在好。他没忍住,喝了一大碗。
“好喝吗?”
“好喝。”
“下次再给你煲。”
“嗯,好。”
顾一野迅速冲了个澡,躺到床上一看,她又睡着了。
他不禁笑了起来。有心让她睡个好觉,于是熄了灯,搂着媳妇儿在被窝儿里躺下。
躺了一会儿,睡不着。
媳妇儿温香软玉、浮凸有致的身子窝在怀里,不干点什么,睡不着啊。结婚后养成的臭毛病。况且,这段时间因为心疼她上夜大辛苦,晚上他都很节制。又攒下好多。
明天周六,他没有值班,而她是下午的课。
心里一痒,身体立时就变得滚烫。
他展臂旋亮了床头灯。
借着灯光,着迷地看自己睡得正香的熄妇儿。
呼吸清浅,美人如玉。他看不够、亲不够、也爱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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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舍得真把她弄坏了,他会心疼后悔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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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关灯,将晕过去的她搂在怀里亲了几口,耐心等她清醒。
“醒了?”
她不说话,眼波朦胧地瞧他,神色倦怠。看在他眼里,说不出的委屈而可怜。
“一野……”
“嗯?”
她又不说话了,眼睛眨了眨,眨起泪光。
他抚摸拍打她的身体,安抚她。
“想说什么?说吧,我答应你。”他吻她的眼睛。
“其实也没什么……”眼泪滑下眼角,她却笑了一下,声音嘶哑。
“是不是怪我回来晚了……”他柔声道。
“也不是……”她又笑了一下,道:“其实我等得挺难受的……”
顾一野封住她的嘴,两人温存地亲吻了许久。
“什么也没有,和战友见面一样,我心里只有你。路况出了点问题,车子绕了路。”
“嗯。”她信赖地望着丈夫。
“生气就对我直言,我是你丈夫,你有这个权利。”
她笑了一下,勾住他脖子,“可是,我明明是相信你的。我挺讨厌自己像个多疑的怨妇似的……”
“可是你不生气不询问,也不吃醋,就轮到我难受了。怨妇是没有,怨夫这里倒有一个。”
她又笑了,晃晃他的脖子,“怎么还成了我不对了?”
她的娇嗔让他受用已极,正色道:“心里不舒服就跟我讲,咱们俩个什么事都能开诚布公。不说出来,落在心里就添难受。”
“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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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了摇头,“明天早上又要起不来了。”
“我明天没有值班,小飞交给我。你多睡一会儿,下午去上课。”
她搂着他脖子,娇声道:“其实还是有点疼的,你明天不许碰我,后天也不许。”
顾一野笑了,“好。”
他关上台灯,夫妻俩裹着薄毯裸裎相拥呼吸交缠,在缠绵过后渐深的夜里慢慢睡去。
所有的不满足也许并非全然来自情欲的热望,而更像是来自于难以诉说的委屈与不安全感。
确认无疑的爱才能真正安抚灼热的心,带来清凉与梦乡。
炉灶上剩下的半锅鸡汤,到底也并没有浪费。第二天中午,顾一野往里面窝了几个荷包蛋,扔了一把面条,几颗青菜,也算漂漂亮亮地为妻儿做出了一顿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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