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走吗?”
那人接过他手里的茶杯,靠在窗边,一只手搭着楚晚宁的躺椅,不时地摇两下。
楚晚宁也很惬意地享受着:“你呢,还是决定继续呆在这儿吗?”
那人轻笑一声:“这儿挺好的啊,虽然没什么人,但不是偶尔有猫闻着味儿找回来吗?”
楚晚宁睁眼:“我说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啊,呆瓜。”
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称谓,楚晚宁眉头一挑:“楚洵,你正经点。”
楚洵挪到躺椅旁,歪着头笑吟吟地看着楚晚宁:“在呢。”
一双冷清的眼睛里倒映出另一双笑眯眯的眼睛,楚晚宁始终拿他没办法,干脆又闭上眼睛。
楚洵:“还在生气?”
楚晚宁不回答。
他伸手捧起楚晚宁搭在扶手的手,并对着哈气。
楚晚宁没有动作。
他半跪在躺椅旁,附身向楚晚宁靠近,停在彼此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的距离。
楚晚宁依旧没动。
他腾出一只手握住楚晚宁的肩膀,鼻尖擦过楚晚宁的脸颊,然后对着楚晚宁的耳朵轻声道:“我要轻薄你了哦!”
楚晚宁终于睁开眼,将头偏向另一边:“你有病吧。”
楚洵替他理了理头发和衣襟,对着他因为偏头而格外明显的下颚线亲了一口,然后果断起身退出一段距离:“真是,以前又不是没亲过,我还给你洗过澡呢。”
楚晚宁耳朵发红,被亲的地方也感觉快化了,他看着楚洵,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气急败坏地把神清气闲的楚洵赶了出去。
那时候能一样吗?
且不说当年他还没长大,而且那时候他还是寄宿在那只猫的身体里的……
被扫地出门的楚洵叹了口喜悦的气息,感叹这人怎么越长大越不禁逗。
他捏了个纸人从门缝里塞进去,纸人飘到楚晚宁手边就自动展开。
“你收着点冷气啊,别把我的薄荷冻死了。”
后面还附加了一个狐狸笑。
楚晚宁冷哼一声,却还是收了外放的冷气,将纸人揉成一团,扔进刚刚泡薄荷的茶杯里。
……
“主上,不好了,出事了!”
阎罗殿外一个小兵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案前埋头苦干的阎王都没有抬头:“讲。”
小兵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打开,上去递给侍从:“您看看就知道了。”
阎王放下朱笔,拿过瓷瓶朝里一看:“?!”
这是怎么回事?
他猛地抬头:“你详细说说。”
怎么会是晚宁的魂魄,而且还只有一魄,看起来很虚弱,这是怎么回事?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这里安安分分当阎王,都没有闲暇去看看自己徒弟,想不到……
在地府工作的人基本上都知道现在的阎王是上任阎王担保才上任的,且他在阳间还有一个了不得的徒弟,要不然小兵也不会这么慌慌张张的跑来。
他将自己如何发现这缕魂魄,在哪儿发现,以及什么时候发现的前因后果都讲得清清楚楚,生怕遗漏了什么,毕竟这可是能够得到阎王青眼的难得机会。
但结果却要让小兵失望了,已是阎王的怀罪除了开始的那份失态,后面都始终面无表情,心思难以捉摸。
“情况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了,此事不可告知他人,明白否?”
小兵有些失望,但还是听从命令告退。
晚宁啊……你的劫还是来了吗?
作者说是这样的,头不舒服,眼睛不舒服,肚子不舒服,总而言之就是浑身不舒服,下雨了,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