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让人难以接受,玉衡长老,晚夜玉衡,几乎没人见过他最弱的样子,他留给众人的,始终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霜和可以凌驾于世间万物的力量。
这样的,怎么会受伤呢?
他可是楚晚宁啊!年轻一代的断层第一,甚至是死生之巅的战力最高峰,这样接近于飞升的传奇人物,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谁能伤得了他?
薛蒙瞪大了眼睛,满眼的不可置信。
这不是楚晚宁,薛掌门的第一反应是。
可他同楚晚宁认识几十年,不说朝夕相处,但也同在一个宗门,怎么可能不熟悉他的气息?
他发着抖,疾步像晕倒的人走去。
“玉衡长老?”
薛掌门颤颤巍巍地检查他的伤势,一旁的戒律长老将周围的弟子们挥退,也走上前来探查:“真是玉衡长老。”
心里咯噔一下,这几十年也从没听过修真界有什么大能出现啊,这是怎么弄的?
想不明白,只能先将人送回红莲水榭,找医堂来进一步检查和治疗。
而此时远在几百公里之外的楚晚宁似有所感,眉头微皱停在原地,低头掐指算了起来。
跟在后头的墨燃见师尊停下来了也乖乖跟着停下,不问不看。
片刻后,楚晚宁睁眼,看向儒风门的方向,摇了摇头,抬脚继续赶路。
此刻天色已经蒙蒙亮,月亮的光逐渐隐退,大地的银白逐渐被晨曦的金黄替代,远处山坡有几处农家,养的鸡起此彼伏地高歌。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穿梭在山林间,彻夜不停地赶路,才行至一处偏远山村。
“师尊,我们要绕过去吗?”若不是宗门任务,他们下山的时候都会选择不打扰普通人们的生活,不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这样好像是为了平衡人间和修真界的关系,减少因果。
具体到底是因为什么,墨燃也说不清楚,反正是宗门规定。
楚晚宁拨开前面挡路的藤蔓:“不用,里面没人。”
墨燃紧跟其后,躲过那些枝条:“啊?”
或许是心情不错,楚晚宁便多说了几句:“那是苏家庄,我曾经在那儿停留过一段时间。”
墨燃:“哪儿有什么特别的吗?”
听见这个问题,楚晚宁短暂地停留了一下:“很特别。”
这种语气似乎在怀念什么,又或者是叹息什么,墨燃不太分得清,总之他感觉自家师尊对这个地方是有感情的,可能是因为在这里经历了什么事或者遇到过什么人。
“这里离死生之巅很近吗?师尊是不是经常来这里歇脚?”墨燃躬身穿过那道荆棘,喘着气问到。
不同于墨燃的狼狈,楚晚宁这一路走得就好像山路自动为他开道一样,最大的动作就是抬手拨开一些从树上垂下来的藤条。这大概就是战力王和战力渣的区别吧,墨燃心里感叹着。
而对于墨燃的提问,楚晚宁很淡定的给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很远。”
墨燃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啊?”
楚晚宁继续道:“在此之前,我只来过这里一次,这里离死生之巅有近半月的脚程。”
知道真相的墨燃泪目了,弱弱的问道:“那……我们不回去吗?”
楚晚宁淡淡瞥了他一眼,继续往前:“有人要度魔,你不适合在场。”
为啥啊?墨燃心里一万个为什么,最终也只能拐弯抹角蹦出一句:“那……那师昧他……”
楚晚宁突然侧身,然后松手,接着墨燃就看见一根横斜着的树枝朝自己扫来,pia的一声,呼他一脸:“……”
合理怀疑师尊有整蛊他的恶趣味。
是不是真的整蛊不知道,反正从楚晚宁的语气中也听不出什么情绪:“心魔得靠自己,依不得旁人。”
墨燃揉着脸,撇开树枝跟了上来:“师尊,那是谁要度魔啊?”
楚晚宁:“不重要。”
感觉师尊今天特别好说话的墨燃有些飘了,开始问东问西:“师尊,那个人度的魔是不是不是心魔?魔也分很多种吗?魔要怎么度啊?师尊……”
楚晚宁看着越来越近的荒废村庄,叹了口气,养孩子好累,要是他在就好了。
作者说好了,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这个“他”呢,是我主推的和楚晚宁的cp,具体是谁后面就知道了,但是大家可以猜一猜。最后,最重要的是,别骂我,我就是接受不了楚晚宁师徒恋,骂了我也不会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