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一点,阳光炽烈得让人睁不开眼,宇智波训练场上尘土飞扬,空气似乎都在微微震颤。
日向雏田颓然坐在场地中央,衣衫破损,气息不稳,发丝间挂着晶莹的汗珠。她皱着眉头,目光落在自己狼狈的身上,心中自责如潮水般涌来。
她惊叹于佐助的天赋和实力,也知道他一直不遗余力的刻苦训练。相比之下,自己似乎总是那么不堪一击,每一次努力都显得那么苍白……所以才什么都无法改变。
明明已经记住了人体穴位,但离开白眼,她的攻击总偏离目标,力度掌握时有偏差,在战场上这些误差都是致命的。
白眼既是她的优势,也是她的束缚。
这个充满力量的身体,这样的机会……并不多。待在家人身边,他们容忍她的错处,她也情不自禁地依托自己的软弱,她需要陌生人的态度和旁观者的意见,她需要这个有强硬手段的人作为伙伴和老师,她想打破这个束缚。
写轮眼在战斗和幻术方面很强大,她得利用这次机遇,让自己的实力更进一步,等待那个需要自己的时候。
佐助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枝上,那双清透锐利的眼穿过飞扬的尘土,凝视着下方狼狈的身影。醒来时没有找到日向,他慌了一下,才想起有白眼。
轻叹一声,他化作一道虚影,逆着刺眼的阳光出现在雏田面前。
雏田抬头,望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日向雏田”,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雏田欲言又止,眼眶泛红。她低头回避他的眼睛:这样的日向雏田,才是父亲期盼的继承人吧。
自己真的拼尽全力了吗?那些日日夜夜的努力,是否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般拼尽所有?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声音虚弱而愧疚:“抱歉,差点弄坏了你的眼睛。”
“下次注意。”佐助面色平静,语气中带着一丝柔和。说着,他伸出手臂,稳稳地接住“自己”精疲力竭的身体。
雏田靠在“自己”柔软的身体上,有些微妙的不好意思,脸颊开始升温,她小声道:“……谢谢。”
她嗅着身旁淡淡的茉莉香,心绪渐渐平静下来。因为自己也是这个味道,所以淡得像是错觉。
佐助搀扶着雏田回到家。
偌大的宇智波太静谧,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声作伴。
“谢谢。”雏田躺在地板上,又道了一声谢。她揉了揉发胀的眼睛,蹭到了脸上干硬结块的血迹,然后整个人放空。
佐助坐在一旁,看着此刻她毫无防备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和一个半生不熟的人,待在他的家里,同吃同住。他们仅是认识的关系,她知道他的一些过往,但她的目光始终没有厌恶和警惕。
自己似乎对她也没什么防备和抵触,佐助有些意外。可能,因为她信任的态度,所以自己对她也自然而然?
理清这段关系的脉络,佐助心下并不轻松。他们之间这种微妙的关系,很麻烦。
“日向……”佐助打破了沉默,“最近不要再使用写轮眼,你的精神力不稳定。”
“啊……好的。”
肚子又咕咕作响,佐助无奈转头:“说好了你做饭,结果把自己整这么狼狈。要做什么?我去备菜,你收拾完,来掌勺。”
雏田闻言,讪讪一笑,心虚将头扭到一边,“煎鱼和豆腐蔬菜汤吧。”
佐助点头,起身走向厨房,从冰箱里取出食材,开始准备。
看着佐助忙碌的身影,雏田想起了另一个温柔的人,她摇了摇头,起身去收拾。
雏田来到厨房。不一会儿,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时间仿佛也慢了下来。
在这个温暖的午间,佐助与雏田共享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美好。
他们边吃边聊。“静观其变”了这几天,他们没等来那个“恶作剧”的人,还是要出任务——引蛇出洞。
这样的结果,那个人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