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对端妃熟悉吗？”书怡轻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敬妃闻言，微微摇了摇头，眉梢略显迟疑，“端妃病了这么多年，我与她连一句话都没说过。”她的声音低了些，像是在回忆，“我刚入府的时候，和年世兰住一个院子，那时我只是个格格，端妃却是侧福晋，哪有机会有什么交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况且，没两年工夫，端妃就因为一碗滑胎药，被华妃逼着灌下一罐红花，差点丢了性命。”话语中透着一丝唏嘘，仿佛那幕惨景依旧历历在目。
“妹妹怎么突然提起端妃了？”敬妃抬起头，目光闪烁着好奇。
书怡抿了抿唇，声音轻而沉稳，“皇后总把纯元挂在嘴边，咱们要扳倒她，就非得从纯元下手不可。”
敬妃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端妃与纯元交好，一定知道不少内情。”
书怡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的边缘，“眼下我也没有头绪，只能慢慢来……”她的语调透着些无奈，但眼神却渐渐坚定，“不如，姐姐先去试探试探？看能否套出点当年的事情。”
“好，我去试试。”敬妃点头答应，语气爽快。
书怡握住敬妃的手，指尖微凉却满怀感激，“姐姐帮了我这么多，我也该做些什么，好好报答你才是。”
养心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胤禛冷峻的面容。他坐在上首，目光如刀锋般直刺跪在地上的果郡王。
“怎么，想好了吗？”胤禛的声音低沉，散发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压迫得果郡王几乎喘不过气来。
果郡王苦笑了一声，抬头看向胤禛，声音沙哑，“皇兄，臣弟能不能不选？”
“不能。”胤禛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果郡王垂下头，双手撑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臣弟愿为皇兄效犬马之劳，请皇兄明鉴！”
胤禛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满意又冰冷的笑容，“这才是朕的好弟弟。”
“苏培盛——”胤禛忽然开口，声音洪亮，回荡在大殿之中。
“奴才在！”苏培盛快步走入殿内，手里捧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一罐茶叶，其中暗藏杀机。
“允礼啊，朕希望听见好消息。”胤禛冷冷盯着果郡王，目光如同毒蛇吐信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果郡王身子一僵，心中翻腾起万千思绪。他与甄嬛早已有了夫妻之实，情浓时曾许诺带她离开甘露寺，如今却要亲手送她归西，这让他如何能甘心？
“怎么？还没想好？”胤禛挑眉，语气中多了几分催促。
果郡王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波澜，伸手接过那罐茶叶，“臣弟多谢皇上赏赐。”他的声音平静，可指尖却止不住颤抖。
“佛门圣地，她竟敢勾引你，做下如此肮脏之事，死不足惜。”胤禛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果郡王震惊地抬眼望向胤禛，双眸布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再隐瞒已经毫无意义。
“朕是皇帝，有什么事，朕不知道？”胤禛瞥了一眼果郡王，语气淡漠却带着警告，“若非你是朕的弟弟……”他的话未说完，却足够让果郡王背后发寒。
“看在你的份上，朕留她一个全尸，至少让你能好好安葬。”胤禛的声音像是一道最后的命令，将果郡王推向了深渊。
果郡王步履沉重地来到甘露寺，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针尖上。
甄嬛远远看见他，欣喜万分，“允礼……”可当她发现允礼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时，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那人是王太医。
“哎，别慌。”王太医摆了摆手，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臣嘛，当初忘记跟你说一件事了。”他说得慢条斯理，似乎是在享受这一刻。
“什、什么？”甄嬛的声音微微发颤，心里泛起一阵不安。
“当初臣给你诊脉时，发现你不仅气虚体弱，还有一个问题。”王太医故意卖关子，拖长语调。
“你快说！”甄嬛突然怒喝，打破了寺庙的寂静。
“喝茶消消气。”允礼端起一杯茶递到甄嬛手中，声音温柔，却藏着无法忽视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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