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虽已解禁,可身为皇后,却无宫权,这样的臣妾还能算是皇后吗?”皇后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眶泛红,目光如丝线般缠上皇上的面容,带着几分试探与哀怨。
“璟贵妃代掌六宫!若姐姐仍在,皇上还会如此宠爱璟贵妃吗?”皇后低垂着头,语调轻飘,却又像一根细针扎入胤禛的心口。
若是纯元还在?
胤禛从未思索过这个问题。如今被宜修提及,他的心底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答案——会,怎会不宠?纯元的性子,他早已看得透彻。正因她离世,他才顾忌这、顾忌那。若她活着,他的表妹怕早已成为后位之主,而非区区贵妃。
“皇后,只要你安分些,依旧还是皇后。”胤禛撂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去,袍袖带起一阵微风,拂动了桌案上的纸张。
皇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未察觉皇上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晦暗。她轻轻叹息,心中暗自庆幸:果然,姐姐,只要有你,这后位便只有本宫能坐稳。
皇后解禁,却无宫权,此事在后宫中掀起不小的波澜,嫔妃们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华妃罕见地踏入承乾宫。“娘娘,华妃娘娘求见。”侍书轻声通报。
“让她进来吧。”书怡放下手中的茶盏,眉眼间带着几分疑惑,但并未拒绝。
华妃缓步走进殿内,目光直直落在书怡身上,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却难以开口。
书怡浅浅一笑,语气淡然:“坐吧。本宫晓得让你行礼,你心里定是不甘的。”
“你今日前来,可是有何事要说?”书怡直接挑明话题。
“你……”华妃声音哽咽,仿佛每个字都重若千斤,“你能否替本宫向皇上求情,饶恕年家?”
“年家不是已经得到皇上的宽恕了吗?年羹尧犯下的过错,并未牵连到你的父母,也未波及大哥一家。”书怡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可是哥哥他……”华妃咬紧牙关,眼中满是痛楚。
“年羹尧到底做了多少错事,你比本宫更清楚。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触怒龙颜的大罪?”书怡话语平静,却字字如利刃扎进华妃心底。
华妃睁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书怡,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书怡本不想多言,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叮嘱:“你最近小心些。”
“曹贵人与甄常在走得很近。”书怡补充道。
“曹琴默!?”华妃猛地站起身,神色骤变。
“你对温宜所做之事,曹贵人岂会善罢甘休?”书怡淡淡一句,将所有情绪压在言语之下。
年羹尧失势,华妃亦渐趋衰落。端妃趁机再次现身,意图一举扳倒华妃。她原想与璟贵妃联手,可惜未能如愿。于是,她转而找到甄嬛,试图从她身上下手。
端妃先是不动声色地旁敲侧击,询问甄嬛对华妃的看法。听闻甄嬛称华妃是个嚣张跋扈之人时,端妃顿了顿,随即将当年的一桩旧事娓娓道来——皇后曾请众嫔妃赏花,甄嬛却无辜摔倒,划伤脖颈,而这背后正是华妃与曹琴默的阴谋。
端妃为何知道此事?当时她虽未露面,却恰好隐于暗处,亲眼目睹了一切。
“端妃娘娘!这是真的吗?”甄嬛震惊万分,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步。
她一直以为那是场意外,是慌乱之间被人撞倒所致。可如今真相揭开,甄嬛的恨意如同火焰般燃烧起来。尽管她早已痊愈,但当时的剧痛和对容貌受损的恐惧仍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甄嬛凭借三寸不烂之舌,以温宜与位份之事为由,成功说服曹贵人与其合作,共同对付华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