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昭?
薛洋戳戳沈清浅,见她有些懵懂地看向他,心里暗道不好。

嗯?
沈清浅面无表情,近乎是无意识地回答。

这酒……怎么没有味啊?
说完还欲饮,被薛洋挡下。

别喝了。
薛洋夺过酒壶,去给沈清浅倒了碗醒酒汤,她机械地喝下去,感觉味道不对,没喝完便想吐出来。
幸而没有真的吐出来,沈清浅觉得那种虚幻的感觉消失了大半,揉了揉脑袋。

让你来夜猎,你倒是喝了这么多酒。
温晁欠揍的声音在沈清浅身后响起。
沈清浅不耐烦地开口。

你很闲吗?阴魂不散的。
说完,又恍然道。

对了,来都来了,把钱付了。
温晁见沈清浅盯着他,气不打一处来。

你夜猎偷懒,如今还想坑我的钱?
沈清浅拿出口袋,吊在手指上摇晃。

这是什么?
温昭冷言。

你不是最清楚,这是什么的吗?
她握住口袋,做出欲要打开的动作。

或者,我把它放出来?
温晁死死勒紧口袋,不自然地说。

我给钱就罢了。
说完,向身后的高个男子使了个眼色,那男子会意去和酒馆的小二周旋。

他是谁?
温晁指向薛洋,薛洋嗤笑一声,惹怒了温晁。

……不认识。
沈清浅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索性直接说了,也好让薛洋想起来昨天答应告诉她阴铁所在的事情。
沈清浅酒还没醒完,又有了困意,薛洋拿起无量,温晁嘴里数落着她,拉着她就出去了。
在怎么回温家的问题上,又有了分歧。

走回去。

飞回去。

走回去安全。

飞回去省事。
最终,两人达成协议,由那位被温晁称为温逐流的人带着薛洋,温晁扶着温昭,御剑飞回去。
倒不是温昭不坚持,实在是困得不行,分分钟就要睡着了。
温晁的功法实在算不上扎实,虽说也飞得挺快,却不免摇摇晃晃,又加上温昭不老实地乱动,忽然剑抖了下,两人差点摔了下去。

你站好,不然我就把你扔下去了。
沈清浅又换了个随意的站法,裹紧衣服,将手聚拢着哈气。

好冷。

谁让你喝那么多酒的?冷死活该。
沈清浅在彻底睡着之前隐约听到温晁这样说。
待她再醒来,已经躺在床上了,温情见她起来,端起一旁的药,凉了喂给她喝。
沈清浅头还是晕的,就着温情拿着的勺子喝了几口,才意识到这药有多苦。

姐姐,头疼。

只是风寒,喝了这药,就能痊愈。
沈清浅脑袋是完全清醒了,喝完药就要下床。

你去哪里?

去告诉仙督夜猎一事。

温晁已经向仙督说了,你好好休息。
沈清浅见温情似乎还有想说的话,问道。

姐姐,怎么了?
温情放下药碗,握住沈清浅的手,神色莫名。

阿昭,你的武功……什么时候这么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