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接过剑,故意在沈清浅身后比划了几下,语气阴森森的。
薛洋你不怕……我杀了你?
还未说完,凌厉的剑气便朝沈清浅袭来,她却不以为意,并未理薛洋,果然,那剑锋在离沈清浅之时稳稳停下了。
温昭你是傻的吗?有谁被自己的剑杀死?
薛洋也没有杀人未遂的羞赧,直接扛着剑,拉上沈清浅的袖子。
薛洋上山往这边走。
语气倒是有些无奈。
沈清浅对方向的把握几乎为零,每每是先用神识感知,才能得到具体方位,这妖气倒是让她迷糊了。
走了一段路后,一根藤蔓鬼鬼祟祟跟在薛洋后面想要攀上他。
沈清浅对妖气可谓是熟悉至极,又想看看到底它什么时候能有下一步动作,于是装作若无事走在前面。
待薛洋察觉到,两人已走了很远。
他倒是没有多余的动作,手起刀落将那藤蔓砍成两半。
温昭妖,是杀不死的。
沈清浅凭空拉出一张网来,悬在半空,以内力催动叶片,向藤蔓刺去。
千片叶刀将藤蔓困住,它避无可避,只能进到网里。
沈清浅素手一握,那网和里面的妖物就变成了一个小口袋。
薛洋愣了好久,反应过来的时候瞪大了眼睛。
薛洋你是神仙吗?
温昭我是温家修士。
沈清浅面不改色。
薛洋你们温家的人都这么厉害吗?
温昭也没有。
沈清浅不知道,薛洋心里已然盘算了许多。
温昭勿将我会法术一事传出去。
毕竟在别人眼里,沈清浅还是个普通温家修士。
薛洋含糊地嗯了一声。
薛洋这妖物不像栎阳的。
温昭为何?
薛洋我在栎阳这么多年,不过是有些邪祟。
薛洋妖倒更像放出来的。
沈清浅想到温晁的眼神,心中有了答案。
收了这妖,山里空气都变得清澈了。
寻常人可能感觉不到,沈清浅作为神,对妖气可是目知眼见。
明月的清晖从树林间撒下,栎阳市井的交谈也隐约传来。
两人下山,只见万家灯火,已然入夜,街上的人还很多。
温昭买了几瓶酒,扔给薛洋一瓶,问道。
温昭你的手……怎么回事?
薛洋下意识地缩回左手,又冷笑一声。
沈清浅见他不说话,也品起酒来,姜忆知喜欢饮酒,只有她喝酒时,好像才又变成原来那个无忧无虑的女孩。
她却觉得这酒很是无味,不知不觉便喝完了。
待沈清浅再注意到薛洋,他的眼里竟有晶莹的泪花闪动。
薛洋如果我告诉你阴铁在哪儿,你能帮我一件事吗?
温昭何事?
薛洋杀了常慈安。
温昭只当他讲醉话。
温昭我不帮别人杀人。
她补充道。
温昭不过,我可以助你修炼。
薛洋也行。
温昭那阴铁在哪儿?
薛洋在……
伴随着酒瓶掉在地上的破碎声,薛洋倒在了桌上。
沈清浅笑着摇摇头。
第二天,薛洋醒来时,桌上地上全是酒瓶,沈清浅淡淡地看他一眼,还有能再喝百瓶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