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学校正门出去会被麗抓个正着。学校里还有一片空地,那里有个可供出入的门,椋郎从那个门离开了学校。
椋郎盯着前方不远的地面快步回家。
自己一旦放松警惕,各种各样的画面便会像饿虎扑食一样向他袭来。
比如说诗春的笑脸、胸口等绝对领域啊、洗澡时的事啊。
还有藏岛那个变态女那意欲撑破、盈满而溢的胸部啊。糟糕的是以前还曾仔细端详过,浮现出的印象相当的真实。还舔过手指的、不对,那是很无奈的、没有办法才——
说道手指还含过麗的吧。含着——
麗又怎么了?不就是个小鬼吗。不过好像没那么小。但是外表就是小鬼。外表——哇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准回想起来,想起来可怎么办啊?
忍耐。
要忍耐。
椋郎的大脑里开始了写下‘忍耐’二字的缠斗。
忍耐。
忍耐。
忍耐。
忍耐。
女性身体。
为啥会是女性身体?
三番山呈现在了椋郎的面前,他停下了脚步。
“我已经受够了”
来到这步田地,感觉好悲伤。
虽然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但自己第一次憎恨起作为夜魔出生的这件事。
可是洛克说过,‘夜魔虽然有些极端,但世间所谓男性的生物多少都是这样的’
果真如此吗?
只是我不知道罢了,其实男人们都要体验这样的痛苦,并且要忍耐吗?
“那样不是太可怜吗?”
椋郎抬头看着无云的天空。
哪天我的心才会像这无云的蓝天一样放晴呢。
不过很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的悲伤好像微微地抚平了胸中的伤痛。
“唯有悲伤才是我的朋友”
油然而生的笑意好苦涩,有种自我讽刺的意味。
椋郎摇摇头。
这个敌人相当棘手,但绝不能输。一定要打赢。连自己都赢不了又怎么能战胜真正的敌人呢?
其实真正的敌人是自己……
不吉利的预感让椋郎身体颤抖,转过身去。
在此之前,自己的腰突然被谁给拦住了。
不对。
不是拦住,而是被抱住了。
“真的在这里啊,哥哥”
“什——”
帽子被摘掉的同时,一头闪耀着光辉的华丽流长的金发打着波浪伸展开来。
看她的样子大概在12、3岁左右吧。
她正眯细的绿色大眼瞳,宛如一颗没有瑕疵的宝玉。
那张可爱而又有些娇蛮的脸似曾相识。
“……你是——”
难以置信。
还活着吗。
“夏莉……?”
少女肯定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