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叫道,但椋郎几乎没听进去。椋郎拿爬虫类没辙。因为那段记忆太可怕了。记忆里的自己变成一只爬虫生活。那段令人厌恶的记忆,是椋郎所害怕的。糟透了。自己很想逃。眼前那家伙在飞。
火蜥蜴,在飞。
“呼呼呼呼呼……!”
而且红又从皮带抽出了新的小筒——那是什么?她该不会还要召唤吧?住手!啊啊!你要召唤的话,希望你能召唤其他的东西。可是,你为什么要召唤同样的?还,还有?喂。都第三只啦。你——你够了喔……?
增至三只的火蜥蜴就像昆虫一样在那边飞来飞去,从嘴巴里吐出类似唾液的东西。那当然不是普通的唾液。
火蜥蜴的唾液是强酸,碰到的话后果远不止皮肤溃烂。而且人们认为它们能够喷火,在炼金术里把它们定位成火元素的精灵。
——椋郎想着这种事,拼命保持住思考力,于此同时椋郎依然在慢慢地后退。
丽“叽嘢!呀……!嗒……!“地叫着拼命挥舞着骨噬丸,而蔵岛则发出“血!血……!欸!诶!”的叫声,边跳起来试图抓住火蜥蜴。哈利舞动黑犬之杖掸开火蜥蜴的唾液,而洛克也跑来跑去给丽和蔵岛下指示——与之相比,椋郎只顾着紧抱诗春一步步后退。
“少主……!?你怎么了?”
“啰、啰嗦,闭嘴。我在想事情——我在想……”
对,我正在想。诗春,你能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才好?啊,诗春没有失去了意识,她不可能回答我的问题。即便她能回答,我也为难。诗春醒来了的话,她肯定会问发生了什么事的。那就不妙了。
“阿椋你怎么了?光让同伴去战斗——莫非你想逃?只不过人家是不会让你逃的哦。”
什么?你说什么?你还要来嘛?你的左腕本来就已经抱着纱布了,而且你还要加上这么多新伤口,弄得满目苍夷了。你还是收手比较好。啊啊——
对。这次换左手拿刀割右手呀。原来如此——不要!
不要刷刷地切。你看,蔵岛都莫名地兴奋不是吗?
还有就是那个。你又把小筒里面的液体含到嘴里和血混到一起。别乱混,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吗?那么做的话,会发生反应——
又有东西出现了。但是,那和之前的不一样。出来的不是火蜥蜴。那是什么?鸡?不对——不是一般的鸡。它的翅膀上长满了荆棘,而且尾巴、它的尾巴蛇。尾巴简直就和蛇一样。糟糕透了。
虽然体型很小,但那是蛇王。
蛇王挥舞着布满荆棘的翅膀从红的右腕飞了起来,然后落地。就在它落地时,红已经又召唤出了第二只蛇王。之后,又出来了第三只。
“——呃!蔵岛!吸血鬼猎人!那是蛇王!不可以和它对视……!”
“是、是的,洛克先生……!但是,血、血、血啊……!哈—哈—哈!”
“遵命!然而——与之对战却不可对视……!”
丽,你说的没错。嗯,我觉得实在很困难。载着红的格里留在在房顶并没有下来,但三只火蜥蜴飞来飞去而且朝这边吐唾液。不仅如此,三只蛇王也快速地冲过来,它们也能飞的。
这下麻烦了。但我却——诶诶
“哈利……!”
椋郎呼唤道。哈利咯咯地笑着马上跑过来。椋郎把诗春交给哈利,而他自己则接过了黑犬之杖。
椋郎拉开了杖形的剑鞘,然后闭上眼睛。
“——呵呵呵!对呀。只要不看就好啦!只要看不到就没事了……!”
不依赖于视觉,只凭听觉、空气的震动还有就是类似于第六感的——
“好烫……!?”
突然感到左腕有阵灼热感,椋郎不自觉地睁开了眼睛。喂。我的袖子正在溶解,是火蜥蜴的唾液的缘故?
椋郎边拍打着袖子上冒烟溶解的部位,边搜寻着火蜥蜴。
它在哪儿?在上面?好痛——唉,我还是睁开眼看了,我这个笨蛋。
“——咕……!”
看到那爬虫类的鳞片和躯体,不管怎样心里都感到害怕。
椋郎闭紧双眼,胡乱挥舞起黑犬之剑,同时往左边跑去。
“——少主……!”
“啊啊!?”
听到洛克的叫声,椋郎睁开了眼睛,发现蛇王正挡着去路。同时,双方的眼睛对上了。
蛇王那不蓝不绿的眼睛闪耀着光芒——我,我的身体……动、动不了——这可不行!要用气势来抵抗。
椋郎以精神力压倒了蛇王视线的威力。他高高举起黑犬之剑,嘴里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椋郎的招式过于简单,没有命中目标。不如说,蛇王展翅起飞避过了黑犬之剑。
这只畜生——不,应该说是幻兽。总而言之,区区一只怪物竟敢这么嚣张。
本想着把干掉它的,但是一看到它那蛇一样的尾巴,便改变主意了。今、今天就放它一马……!
椋郎朝着工厂的一端跑去。椋郎总算察觉到哈利还有洛克都跟着自己跑。
椋郎到达墙边躲进了大型机械的阴影处。哈利也很快跟了上来,其手中诗春的看来也没事,椋郎暂且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