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得椋郎一模一样。
“像我一样起舞吧,哈利。”
“YeahMaster!(好的,我的主人)“
哈利手握黑犬模样的手杖,然后一拔。哈利手中的杖里藏着剑。因为作为剑鞘的部分也相当坚硬,所以哈利右手持剑,左手握鞘,摆出一副双刀流的架势。
哈利如同椋郎的双胞胎似的在椋郎身旁摆好架势。
独角兽,以及载着红的格里同时袭来。
哈利行动了。他没有去迎击独角兽和格里,而是朝挖掘机那边跑去。
“——啥……!?”红叫道。
红大概是这么想的。椋郎和哈利两个一起迎击,或者是留下哈利一人迎击,椋郎去救诗春。椋郎并没有看穿红的想法,他只是选择了合理的方法而已。
椋郎仅以些微之差躲过了独角兽的角,同时对独角兽的脖子至肩膀给予了撞击。独角兽嘶叫着倒地,但格里此时从头顶袭来。但这都被椋郎看穿了,不成问题。
椋郎对准了格里的两前肢——异常凶狠的一对钩爪之间,右脚狠狠地踹了进去,正中格里的头颈部。
格里“哔叽呀”地大叫,同时扭动身躯。然而格里在身体失去平衡时依然能平稳着陆,这点很了不起。红也因紧紧抓住了格里因此没有被甩下来。
椋郎扑向正想起身的独角兽,双手紧紧抓住角同时用脚踏住它的背。椋郎使劲一掰,独角兽的角应声从根部折断。白浊的血液从裂口喷射出来。
“咦唏唏唏唏……!”
起卧不能的独角兽伴悲鸣着乱蹦乱跳,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溶解了。
溶解的不仅是身体,还有角。椋郎手中的角已经发软并冒出白烟,彻底变了形。
椋郎丢了角的残余,转过身面对载着红的格里。
那时,哈利已经用黑犬之剑把束缚着诗春的绳子全都砍断了。要徒手解开扯断那绳子相当麻烦。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椋郎才会让哈利去救诗春。
“哈利……!”
听到椋郎的叫唤,哈利把已入鞘的黑犬之杖挂在手肘,抱着诗春跑回椋郎身边。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切……!”
红咂了下舌。她拍了下格里的脖子,格里有再次拍打翅膀飞了起来。
椋郎从哈利手中夺过诗春,用双手紧紧抱着他。
诗春的身体很温暖。她还活着。椋郎摘下了蒙眼布。只见诗春依然双眸紧闭,她似乎依然没有恢复意识。三浦红对她做了什么?不——
现在先集中精神对付敌人。没错,敌人是白之血族。
红背着包包,利索地把被破碎的上衣脱掉。然后把大腿皮带上的东西抽了出来,脸上露出了冷笑。
“——只不过呢。阿椋……人家注意到了哦。这个“夜”,终究不是真正的夜。我说的没错吧。”
见椋郎一言不发。红用左手冲腿上的皮带抽出了某样东西。
那是什么?小筒……?
“因为,阿椋你的那些——没记错的话,是胶夜的形象吧?也就是艾美里还有哈利。在真正的夜里你明明就能一次
出两人来,但现在却只叫出了一人。现在你只能叫出一个吧。没错吧。”
椋郎既没肯定也没否定,他只是一点一点地后退。
哈利挡在椋郎的前面想成为椋郎的盾。
红肯定打算发动某种机关。不知道她会怎么出招。但是——我竟然必须得向人求救,真是屈辱。
“洛克……!”
椋郎叫道。洛克、赞道和丽马上跑进工厂。肯定是洛克让她们做好准备,只要椋郎叫唤道马上就能冲进来。
“废物来多少人都是废物哦。”
红咬下小筒的盖子,把看似液体的内含物含到嘴里。接着右手握刀,把刀尖顶在左手腕上然后打横快速地一拉,皮肤自然被划开了,血从伤口里流出来。
红亲吻划开的伤口。将口中的液体和血液混合起来。
混合后的反应非常剧烈。椋郎本以为小筒里面装的大概是无色透明的粘稠状液体,但一旦和红色的血液混合在一起,眼看着混合物起泡并膨胀起来,不一会儿便化成生物的形状。
“这是人家的“神无式”——幻兽召唤”
红舔了舔嘴唇。
神无式。
白之血族,也就是所谓的使用魔术、妖术、咒术的人。但他们使用的术式种类繁多,很没节操。但这也是使得他们
的来历变得扑朔迷离。
而他们使用的术式总称为神无式。
“红的幻兽,很可爱吧。人家呀,可是幻兽使哦。”
——可爱个毛。
站在红左腕上的,是一只比麻雀大两圈的四脚蛇。不,那不是普通的四脚蛇。那只东西背后长着和蜻蜓一样的翅膀。它大概能飞。
那是火蜥蜴。
太糟糕了。
糟糕的,是它身上的鳞片和那冰冷的表皮。还有它的外形。应该说它的全部都很糟糕。
“——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