蔵岛顿时失声全身僵硬。
夜风抚弄着她头发。
在原帕青哥店地屋顶,她从头到尾目击了事情的经过。
她无声地笑着。
【——不小心看了】
觉得自己被摇动着,她睁开了眼睛。
【……咦……?】
她慌忙用手擦拭嘴角。哈喇子?不会吧,话说,我怎么了?这是哪儿?我在走着?被谁背着?咦?是谁,谁都——
【啊、诗春你醒来了?】
【……椋、椋郎!?啊——等、为什么……!?】
【谁知道呢。你突然就晕倒了。我也吓了一跳呢。不过感觉你只不过是睡着了而已,所以就】
【我,晕了……?什、什么时候?讨厌,话说已经行了,放我下来!?】
【还是不要勉强自己比较好。很快就到家了。】
【不、不过,我这么重……】
【是么?我觉得不太重哦。】
【你说不太重?“不太”是什么意思啊!?】
【啊~对不起。应该说是一点也不重哦】
【……你这么说,更像是说谎了。】
【我不觉得重哦。】
诗春撅着嘴紧靠着椋郎。不过不知道该不该这样紧靠着他,想着还是拜托他放自己下来了——但是做不到。
椋郎身高一般,肩膀既不宽,也不厚。明明身体不壮,但他却毫不费力地背着诗春。
虽然完全记不起是在哪里晕倒的,但这里已经是公寓附近了。
椋郎一直背着诗春走到这里。两人份的书包也好好地挂在手上拿着。
刚遇见的椋郎那时,最喜欢的爷爷突然因病去世。
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而椋郎在旁安慰着我。
不仅是那次。在椋郎面前,哭了好多好多次了。
每当我哭的时候,椋郎要么悄悄地向我搭话,要么就视而不见。
椋郎没有变。
大概他是长大了,所以总想和他人保持距离吧。
但是,本性那部分没有改变。椋郎依然是那时那个温柔的椋郎。
诗春使劲忍耐着。不好,感觉眼角和鼻子的深处有股热流。
我不会哭了。自己就这样突然哭起来的话,感觉很莫名其妙。只不过,椋郎应该不会这么想吧。
不哭。
没事了。已经不要紧了。
【椋郎】
【怎么了?】
【今天的事,对不起。】
【为什么你要道歉?】
椋郎“哈哈”地笑道。
诗春咬着嘴唇,左右摇着头。但她什么都没说。
如果现在开口了,眼泪肯定会忍不住流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