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暗、黑夜的成分显现出了杀气。
就像被揉成一团的废纸一样,披风女被吹飞掉落到地上。
即使遭受到如此攻击她也没有放开骨噬丸。她的这点毅力还是值得表扬的,但光有这份心情是无力的。
披风女想重新站起来,但是,身体似乎无法按照自己所想的那样活动
椋郎把刀尖指向披风女鼻尖。
【没被我的漆黑蝎王所伤,你觉是自己运气好吗?还是说,你觉得这是必然的?】
【……你,你这家伙……】
【这把刀的刀刃已染上了黑化毒。即使被它碰到都有危险。喂,不要动。】
见披风女想挪开头,椋郎又把刀尖逼近了三厘米。
【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吧?要杀你是没问题的,只不过我手下留情了而已。只要再也不来找我和那个布哥德拉克的麻烦的话,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一边这么说着,椋郎觉得很厌烦。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必须放她一马?就这样把她收拾了就好呀。这样做才是最简单利索的不是吗?只不过,这么做还是有麻烦。
披风女不是古代种,看起来是个日本人。
她也想避免伤害人类。而且——
我知道了啦,诗春。
没等披风女回答,椋郎就把漆黑蝎王抽开,转过身背对她。
【忘了我们吧。】
从十岁的那一天起,已经过去了六年多了。椋郎在这段时间,自认为已经有看人的眼光了。
这个对手不会对别人背后挥刀的。即使真的砍来,自己也有办法应付。不过她不会这么做的。果然,就像所想的一样。
响起了某种硬物敲击的声音。大概是披风女在狠打地面吧。接着她站了起来,似乎把刀捡起来然后背上背包。接着响起了脚步声。
披风女快步走远了。
蔵岛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
【那个……】
【干嘛?】
椋郎转过身来面对蔵岛。
这附近没有光,几乎是全黑的。但是一切都清晰地映入了椋郎的眼中。因为吸血种也具有夜视能力,所以蔵岛也能清楚地看到东西吧。
尽管如此,蔵岛还真是一副惨相啊。胸部姑且用手挡着。但是白皙的肌肤还是露出了许多。似乎是胸部过于丰满了,无法完全藏起来。
【高,高夜大人。我可以这么叫您吗?】
蔵岛看来相当害怕的样子。
椋郎把漆黑蝎王插入到自己的影子里。黑蝎模样的佩剑就这么被吸进了那比黑暗还要深邃的影子里,马上就消失在了里面。
【能不能别这么叫我】
椋郎从口袋里取出眼睛戴上。对蔵岛投以笑脸。
【因为我们是同一年级的啊。】
【我,我……】
蔵岛跪了下来低下头。
【对、对、对不起。我完全没察觉到,原来您就是宗子大人。请,请原谅我的种种无礼……!】
【没什么无不无礼的。我想我们以前连话都没说过。】
【……不是的!宗子大人明明就在身边,但是我却完全没察觉到。仅仅如此,就罪该万死了。我,我已经……】
【你略显小题大作了。不过,我也想过蔵岛同学会不会是眷属呢。】
【果,果然您是察觉到了啊。既然是我们的宗子大人,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啊、啊!只不过,这件事我得快点通知家父。我们夜的一族,是多么地期盼这一天……】
【哈哈。这一天又怎么了?你难道还想说举行隆重仪式吗?】
椋郎轻松地笑着弯下身来,捏着蔵岛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不要向任何人起今天的事】
【……哈?】
蔵岛眨巴着眼。
手稍有松开,眼看就要漏出来的胸部这下子一览无遗了。不过——
还真是大啊。
不。
不、不是的,不是的。
我才不是因为想看才去看的。因为是露出来了所以才不小心看到了的。仅仅是看而已。好了,再也不看了。谁会看那种东西啊。
椋郎松开捏着蔵岛下巴的手,微微一笑。
【……都看到了哦】
【咿呀……!】
蔵岛双手像是抱起自己似的捂住胸部。
椋郎用右手中指推了推眼睛。如果晚上梦到了该怎么办?
【我重复一次,这件事不要说出去。既不要对你父亲说,也不要对其他的眷属们说。记住了,不要让我再说第三次。】
【……啊,是、是的。只不过,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张扬啊】
椋郎微微侧着脑袋,脸上的微笑照旧。
【都是因为你,我才不得不出手。蔵岛翠子,你给我好好反省一下。】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