椋郎感到这个时候得说点什么,但是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只是紧紧地抱着诗春,直到她停止哭泣。
我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这点而已。
——为什么?
为什么会想起那种事呢?
椋郎终于叹了口气。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诗春。】
蔵岛翠子,你得感谢诗春那幅好心肠啊。
椋郎脱去了覆盖于身上的黑暗,走近蔵岛和披风男。
一边走,一边用力踏响脚步。
披风男先察觉到了椋郎的存在,接着蔵岛也看向这边。两人都停止的行动。
椋郎在两人跟前约五米处停下脚步,对蔵岛一笑。
【哟】
【诶……额、你是……高夜同学?那个,额,晚上好。】
蔵岛的制服上到处都有被划破的痕迹,已经变得破破烂烂。上面沾有血迹,不过除了新的伤口之外,其他伤口都停止出血了。伤口也已经完全愈合了。
错不了。果然蔵岛就是吸血种。多少被砍到一点也不会有事。但是万物皆有终结之时。没有什么生物是不会死的。照这么下去,过不了多久,蔵岛也会遵循万物的宿命迎来死亡吧。
都到了这么紧迫地境地了。居然还说什么“晚上好”?
天然呆啊你。
披风男稍稍后退一点。为了应对蔵岛或是椋郎而调整了姿势。他的刀使得出神入化。和蔵岛可大不一样。
反正,两个人都是半斤八两。
【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问,我在做什么。这不太好回答呢,还不如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回答就算了。】
披风男放低了重心。
【你没必要知道。既然被你看到了就没法子了。对不住了,请纳命来吧。】
【真吓人呐。】
椋郎用右手中指推正眼镜。
【话说,那把刀是真家伙吗?】
【废话。你小子很快也会尝到这把名刀“骨噬丸”刀刃的锋利。】
披风男摆出一副不论何时都能冲锋的态势。但是语气中带有点些疑问。大概是不解吧,因为椋郎完全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
【有本事的话你就试试看呀。】
椋郎莞尔一笑,往前踏了一步。与之相对的,披风男也跟着往前走。
【咿啊啊啊啊……】
披风男发起气势逼人的突击。舍身撞击般地突进,借势把武器刺进对方的要害。因为对方是赤手空拳,这是最可靠的方法。披风男判断得很正确。
只不过选错对手了。仅此而已。
椋郎右手伸向前方。
夜的成分本身是无色透明的,既没质量也没形状。但确实存在。
天上,地上,地下的所有地方都少量存在着。
其活动主要被紫外线所妨碍,但当太阳隐藏起来时就开始活性化。
虽然不是黑暗,但却是与黑暗如影随形。因此看起来像黑暗的成分,基本上都是夜所带来的力量。
【夜,拒绝。】
从椋郎右手放射出来,宛如漆黑的爆炎般的成分,把披风男给吹飞了。
即使如此披风男依然很好地利用受身,马上又站了起来。
蔵岛正看地目瞪口呆。
【让我——】
椋郎把眼镜摘下放到口袋里。
【你说让我尝到这个名刀的刀刃的锋利?你还真敢说啊。】
【你这家伙……】
披风男用力地压下腰,两手紧握刀柄。
【你是什么人?刚刚做了什么?】
【为什么我还得特意给你解说不成?有什么理由?话说,你是什么人?】
【我是……】
披风男想争取时间。他是想在这段时间里让心态平伏冷静下来。
【我是“吸血鬼猎人”。是正宗的恶鬼杀手一族的一员。】
【原来如此。你果然不是古代种啊。】
【你说,古代种?】
【这和你没关。】
椋郎把右掌朝向身体后方略偏下的位置。
【黑夜,拒绝。】
这个“夜”被弹射出后,放出了沉重的,如同撕裂闻者鼓膜的,相当具有毁灭性的声音。这是静寂的夜晚粉碎时的声音。
夜的成分被释放到了后方。在作用力下,椋郎面向前方,以强劲的势头被推了出去。
夜的,黑暗的暴风直把椋郎推向前方。
椋郎就这样朝披风男突进。
披风男没有躲避。他也没必要去躲避。因为敌人正朝自己冲过来,自己要做的,只是用刀把对方刺穿就好了。披风男大概是这样想的吧,但是椋郎也没有义务就这样被刺死。
【咿咿咿呀哈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