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这种情况下要忍,克制住自己。来,笑一个。微笑可是很重要的。
【这种事太强人所难啦,诗春同学】
【反正你现在肯定是很不爽我吧。为什么还对我傻了吧唧地笑呢?】
【哪有,我才没有在生气呢。啊——】
四班的男生已经站在沙发上开始唱歌了。见其他人开始鼓起了掌,椋郎也跟着拍起了手,只见诗春“啪”地拍了下大腿。看来诗春同学是相当生气的样子。
【不好意思。我不应该就这么去唱。如果能再下点功夫的话就好了。不过这么突然,脑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不是反应不来,是椋郎没有干劲罢了。】
【才没有呢。】
【骗人!】
诗春面向前方紧咬牙关。咦,该不会说,她在哭吧?
不,没事的。诗春虽然是爱哭鬼,但再怎么说也不会在这种场合下哭出来的。虽然爱哭但她脾气更倔。所以在人前她是很少哭的。
曾经有几次,椋郎看到诗春一个人躲起来哭。
明明爱闹别扭但却不会说谎。脾气很倔强但是,其实很怕孤独,想和大家一起玩却又说不出口。
其实她并不是那么主动参加集体活动的那类人,今天却硬要主动提出参加,还把椋郎也拉过来。
大概,是为我着想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只是在给我添麻烦而已。
如果照实把这些说出来的话,诗春也许会真的哭出来也说不定啊。
所以我还是不说了,也说不出口。
此时整个房间都挤满了人,但是在椋郎和诗春周围却空出了少许的空间。
大概是因为诗春总是制造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吧。
从坐在这里开始就一直是这种状态。对于既不想上台唱歌又不想和人说话的椋郎来说,这也正好乐得舒心。然而,突然有个小个子的女同学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
接着问也不问就做到了椋郎的旁边。
【那个,高夜同学?】
椋郎不由得吓了一跳。两人的距离相当近啊。应该说太近了。差不多紧靠在一起了。手和手,腿和腿正紧紧地靠在一起。
一股寒气袭来。发生源是诗春。诗春正侧眼狠狠地瞪着这边。我说,不是那样的……不是我干的,是她自顾自地坐过来的。
不管怎样,既然被叫到了,也不能不作声。至于盯着这边的可怕的诗春同学就姑且无视掉把。于是椋郎对那女同学笑着说道。
【嗯,你应该是……四班的三浦同学吧。】
【嗯,我叫红。你好。】
三浦红轻轻地低下了头。
金发的河童头和本人挺衬的。据说是日文和外国人的混血儿,相貌也有混血儿的感觉。不论是外貌还是还是言行举止都给人轻飘飘的感觉,人长得又可爱,确实很受欢迎。性格也不认生的样子。
【太棒了。高夜同学唱得《大栗子树下》。】
【哈哈,是吗?不过虾夷井同学却说我不及格呢。】
【我啊,挺喜欢那种类型的歌的。怎么说好呢,给人种悠悠然的感觉的歌。】
【因为是童谣嘛。】
【高夜同学的声线也不错呢。】
【咦,是吗?不过,我觉得蛮普通的。】
【不对哦。很好听哦。声音很不错。真的哦。我很喜欢哦。】
【哈哈……】
一下子被人连续说这么多次【喜欢】,我也只好一笑而过了。话说回来,虽说是连续,但也不过是两次而已。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多男生会会错意的。椋郎也是好不容易才一笑置之。
话说这距离太近了。手肘也会碰到胸部什么的。再加上诗春又是那副架势。
【椋郎同学如果能再多唱一点就好了。我,很想听呢。】
【额……嗯,下次再说吧。】
【一定哦,下次一定要唱哦。咱们约定吧。来,拉拉勾。】
真是个有魄力的孩子啊。就这样把身体靠的更近的红的触感很软,还有点甜甜的香味。想要构筑起不被她推倒的铁壁防线可是十分困难的。椋郎也是迫于她的强势下与她拉了拉勾。
只见诗春已经犹如冰雕般杵在那儿了。希望能够融化掉吧。
经过了这样那样的事,由二年三班和四班的有志者举办的以名为联谊会的卡拉OK聚会就此结束了。
和大家告别后,剩下我和诗春两人一道回家。一路上非常安静。
没有引人注目的产业,没有观光资源,也没有知名度高的特产。
样样都没有的空暮市,每当晚上七点多,车站前的商店接近打烊时,过往的人也变得稀少了。
诗春依然是一脸不爽的样子,充分伸展开她那双美腿,闷声不吭地大步向前走。
由着她去吧——这么做也不行。
【今天玩得挺高兴的。】椋郎试着向诗春搭话。
【哈……?】
诗春立马停下脚逼上椋郎跟前。
【玩得高兴?哪里值得高兴了?到头来椋郎你就唱了那么一首歌。也不怎么和别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