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之前一直沉默的青年,听到同僚的话而终于出声。
「劳驾掩护我」
「明白」
「……喵」
「喵」
伴随着简短的交谈,青年脚边候命的玄武和白虎,学着主人叫道。
在那之后,
「是叫塔布菈·萝萨是吧」
少女非常小心谨慎地说道。
「现在开始,以〈协会〉的名义,拘捕你。乖乖就擒的话,倒是帮了我个人的忙,怎么样?」
「啊,好温柔」
有点吃惊的样子,白色少女睁圆了眼睛。
对面的穗波,则是锐利的眼神中带着坚决,聚点没有一丝的动摇。
这半年来,少女看上去成长了很多。就像那个,如总是戴着眼罩的胆小鬼少年成长了不少一样,
「不过,不可以的哦」
塔布菈·萝萨摇摇头。
「我们是大家梦想的结晶来的。所以不会输给任何人,绝对让任何人阻断」
「是么」
随便简短地答道。
「那么,那个梦想就由我来了断」
少女把手伸进披风的怀里。
取出来的,是格外长,格外古老的槲寄生。
视见那的瞬间,树就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是!」
「〈协会〉秘藏了很多,特别的咒物。这也是其中之一。在威尔士的森林,跟经历了千年的古木共存的槲寄生」
举起那个槲寄生,少女咏唱道。
「吾乞求!请将灵树之长老的您的庇护和力量,赐予吾吧!」
咒力,开始溢洒。
是无与伦比的咒力。说是长,也只有几十厘米的槲寄生,跟个有形状的咒力块似的。
那树皮,一阵波动。
变化,成型,包裹了少女的身体。
「穗波!」
「穗波姐姐!」
树和美贯各自呐喊,下一瞬间则睁大了眼睛。
把千年的岁月压缩至几秒,急速成长的槲寄生藤蔓——眨眼间就化为覆盖少女手臂和玉足的铠甲,在其手上形成了长长的枪。
简直,就是神话中说的女武神。
然后。
树自己,见过那支枪两次。
本来是站在塔布菈·萝萨旁边,另一个凯尔特魔法师的武器。
也就是说,弑神之枪——
「米斯特汀(Mistilteinn)之,枪……!?」
4
——那一,刹那。
在两边局面,发生了两个变化。
5
首先,是在大英博物馆。
「塔布菈·萝萨!」
伴随着呐喊声,穗波挥舞起枪。
弑神之枪斩断空气,带着强烈的咒力飞向少女的头顶,就在这瞬间。
「吾化为诅咒……狮子座的心脏啊……击穿一切守护」
穗波真真切切地听见了个,嘶哑的声音。
同时,打破阅览室的天窗,这次才是以强大的力量撕破结界,新的人影落了下来。
玻璃碎片,如雨点一般倾注而下,割破柔软的地毯。
卷起的狂风,把被留下来的书籍吹得哗啦哗啦直响,在其中心人影又使用了某种魔法。
「吾化为祝福……处女座的小肠啊……化为驱除不净的守护……」
伴随着复杂的图案,一个小试管被举了起来。
轻碰一下都会破裂似的纤细玻璃管——然而,却像是守护人影和塔布菈·萝萨似的,形成了一道不可见的墙壁。
米斯特汀之枪,跟那道墙壁发射激烈碰撞。
庞大的咒力和咒力,在那狭缝间对抗着。
那对抗,也就一瞬间的事。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只有魔法师才能听得见的,如水晶破碎一般的声音。
穗波扔脱了抢,在其范围外面一点,新出现的人影的大衣被浅浅地割破了。米斯特汀之枪击碎了不可见的墙壁,但相对的墙壁,也守护住了人影和塔布菈·萝萨。
但是,穗波却没有什么吃惊的样子。
反而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注视着那个对手。
对方的手上拿着的,是装满液体的试管。估计是福尔马林溶液或什么的吧。浮着的粉红色物体——穗波看穿那是,人类的脏器。
将人类的身体跟十二宫的星座相对应,一同获得那些星座的守护和诅咒的魔法。
降灵术。
又或者说,死灵术(Necromancy)。
「……果然,你来护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