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托拉尔〉跟冯最初的战斗,是在奥尔德宾进公司之前的事,就算是半年前在京都的战斗,奥尔德宾汇合也是在冯昏倒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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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相似,吗?)
他心想。
跟那个,直爽到愚蠢的少年。
并非单纯因为,都有妖精眼,而是在更为本质上的地方树跟冯很相似。
明明走的道路是那般不同,持有的思维是那样的迥异,少年和年轻人的印象却不可思议地等同了起来。
宛如,太阳和月亮。
宛如,一枚硬币的正反面。
仿佛一方不在,另一方也会消失似的。
(愚蠢之极……)
摇摇头,奥尔德宾不再做那种想象。
就算想破头,也不会有什么收获。再说,这种想象不是胡思乱想又是什么。美贯的失控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半强行地转向翼猫,开口道。
「不管怎样,如果那家伙说他想那样做,那就对那份意志给予些信任吧。就算是形式上,我们也是那家伙的部下嘛」
「老样子,社员的楷模啊」
对着咯咯笑着翼猫,奥尔德宾厌恶地说了句「别多说废话」。
在那之后,转动着凶恶目光的眼睛。
「那,你的辅佐怎么办?」
「没关系的」
翼猫把尾巴卷成一团。
「原本,进展就跟那孩子商量好的一样。只是现在,也给你们说明了」
「…………」
在沉默了一会儿后,奥尔德宾说道。
「用冯·库鲁达来……,就是那家伙的目的啊」
「是啊」
翼猫,轻轻点头。
接着,奥尔德宾又说道。
「那,我们,就只要按那笨蛋(Dummkopf)说的行动就行了?」
「是的,没错。那孩子拼命想出来的计划嘛」
翼猫,再一次肯定。
那眼睛,绝非单纯的使魔——也非单纯的魔法师——绽放着坚强意志的光芒。
「首先,要完成仪式。趁〈协会〉和〈螺旋之蛇〉,都不会醒悟的时候」
3
树离开后,冯·库鲁达没能回塔。
为了不让闭锁这一魔法意义减弱,塔的门是不会一天开好几次的。
为此,年轻人被带到的,是伦敦中央有点偏,人称圣殿(Temple)的地方。圣殿骑士团——也就是说,〈银之骑士团〉的母体组织的本部就在这附近,所以才这么命名的。
虽然伦敦很喧嚣,但这地方很是宁静。
有很多历史性法律相关建筑物,穿着法庭的黑色法衣来来往往的行人屡见不鲜。连绵不绝的建筑物如迷宫一般,栅栏和围墙所包围静悄悄的这一带,在当地人中以散步之地而家喻户晓。
同时,对〈银之骑士团〉而言,也一定是个重要的地方。
尽管曾一度连组织一同惨遭毁灭,名字和存在方式都大为改变,但现在的〈银之骑士团〉能在伦敦呼风唤雨,也果然是因为这个区域。
因此,吞没年轻人的三角屋顶教会,也是由〈银之骑士团〉提供的。
在教会的,地下。
本来的话,应该是安置墓地和礼拜堂的地方,但这教会却布置为完全不同的东西。
也就是说。
——在地下建立的,私设牢房。
就算不及先前的塔,这牢房也有严密的魔法封印。
被关押的冯自己,也是老样子双目被遮,双手铐有厚重的手铐。考虑到再简单的魔法,由这个年轻人来释放都会发挥出惊世骇俗的力量的事实,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处置。
当然,年轻人好像不怎么在意。
「嗯~嗯嗯嗯(音乐符)」
坐在石板上,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哼着小曲。
这是威尔士地区自古传唱的童谣。吸取了凯尔特民间故事的那曲调,安详而悄然地,滑过冰凉石板之上。对这个年轻人而言,无论是最高级的行政套房还是现在的牢房都没什么区别。
高亮而低沉,开朗到空洞的歌曲节奏。
歌唱在彼方展开来的凯尔特森林,住在在那森林里的妖精,妖精和骑士的邂逅。
那支歌,戛然而止。
「嗯?」
纤细的脖子,转动了下。
当然,他不可能看得见。既然遮着眼,被施加了严密『不可视』魔法刻印的现在的冯,是被禁止了任何视觉行为的。
所以,年轻人会转向,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防止逃跑而刻画了咒印的铁笼子的另一头,站着个一身白披风的骑士少女。
虽然没有拔刀,但少女的目光中,聚集着仿佛直指长剑尖端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