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听起来,好像是纯情少年的样子……」
「没错,只是为了能有喜欢的人一直在身边的感觉,偷走了铅笔而已!」
「好,盗窃罪确定!」
没有一不留神被误导,和树冷酷地宣告了罪状。
「纯爱也好不是也好,让对方困扰了就是跟踪狂了!基本上,有看不见这么的事,洗澡什么的也偷看了吧?」
「你、你在说些什么啊,你个死色鬼」
「谁是死色鬼啊!」
「……死色鬼」
「死色鬼呢」
「阿勒,为什么连亚璃沙和结城也!?」
只是说出了男生变透明后肯定会做的事而已,和树就被总攻击打倒了。
不过,马上就重新站起来说道。
「总之,现在还不会把你抓到退魔厅去,所以就别再这么做了」
又劝说了一次,但是天狗却讥笑道。
「说什么蠢话呢,小杜子才没有困扰呢。要说为什么的话,那是因为小杜子也爱着我啊!」
「哈!?」
毫无根据的说法,在本人的面前到底说了多大的谎话啊。
在惊讶到连话都说不出的和树他们面前,天狗以一副沉醉在梦境里的样子说道。
「对了就是那天,从为我治疗伤口的时候开始,小杜子就迷恋上了我,一直都在寻找着我」
「只是在搜寻令人不愉快的视线的主人而已」
「在学校里的时候也好,在宿舍里的时候也好,都静不下心往外看……这不是恋爱的话又是什么呢!」
「都说是恐惧了」
冰冷的吐槽,并没有传到沉醉与梦中的天狗的耳里。
没办法了,和树只好推了推小杜子的背部。
「对不起呢结城,还是由本人的嘴巴来跟他讲明白吧」
跟让自己恐惧和不安了一个月以上的对象,面对面地说话也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
但是,已经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小杜子虽然有点发抖但也点了头,走到前面宣言道。
「我呢,被你纠缠感到很困扰。请别在这样了」
就这样,语气柔和但明确地被拒绝了,天狗他——
「看吧,这就是现在流行的『蹭得累』了」(注:傲娇「ツンデレ」一般用的是片假名,但这里用的平假名)
「刚才的不是傲娇,而且也不能说是流行了」
虽然还是有人气的属性,但应该说是已经超越流行进入定番的领域了。
远离世俗什么的先不说,对着相当乐天而自我感觉良好的天狗,和树的忍耐也快要到极限了。
「不好意思呢,也该用实力说话了,可以吗?」
「真慢啊,赶快把他制成标本吧」
「……然后,埋到蔷薇的下面」
「坏妖怪的血,能否开出美丽的花呢?」
大家都同意,伴随着恐怖的台词做好了战斗准备。
看着他们这个样子,天狗少年果然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哼,你们的话连师匠给的隐身蓑衣也不需要用」
这么说着,向着和树他们走了过去。
「和小杜子约会的罪,就用你的身体来赎」
将嫉妒之火转化为力量,使出了必杀的一拳——
「振动反击!」
「唔吥—!!」
被干净利落地反击打飞了。
「好弱!?和树,这家伙也太弱了吧!真弱!」
「……孱弱的家伙呢,豆芽菜天狗」(注:もやし是豆芽菜,也用来形容孱弱、瘦弱)
「真的,只有嘴上厉害的可怜人呢」
「大家,稍稍留点口德吧」
连说了三次的光,起了残酷的绰号的亚璃沙,投以轻蔑视线的小杜子,女性阵营毫不留情的追击,令下手的本人也同情起来了。
在这样的和树他们面前,天狗擦了擦嘴角,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哼,能接下你的拳头的,我可是第一个」
「不,有一大推呢。而且,这会变成抄袭所以别这样」(注:这里应该有梗,但我找不到)
「能接下我的拳头的,你可是第一个」
「是因为从来没打中过吧。这么说来,你没打过架吗?」
虽说天狗是相当强力的妖怪,但看着这连腰都没用上的软弱无力的动作,和树看穿了对方是个外行人。
这么说来,他住在远离人世的山里。除了身为师匠的大天狗外也没有其他的熟人,也没有能够打架的同龄人吧。
「就算是这样,也稍微有点锻炼不足吧?」
「无、无路赛!我可是文科生!」
文科天狗是个鸟玩意——提不起劲来吐槽,和树只得深深叹了一口气。
「吃到苦头了吧?那么,别再纠缠结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