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终于看到了犯人,但离这里有点远。逃到树荫底下的话会跟丢了,还是先跟光她们联系——」
这么说着的时候,影子意外地动了起来。
「不好,被发现了吗!?」
「不先等一下,这个方向是——」
小杜子让折纸鹤追着影子的时候。
「到此为止了,这个变态鬼畜和树树树树——!」
不是通过折纸鹤的转播,光的怒声在耳边直接响起。
「哇!为什么会在这里!?」
和树惊讶地张开眼睛,看到了光正愤怒地指着他们。
「都、都是因为你要亲吻人家的亲友不是吗!!」
「哈?在说什么——」
突然,看向小杜子的方向,和树吃惊地吞了一口气。
为了集中在折纸鹤的视界上,闭着眼睛相互握着手,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距离,已经接近到快要碰到鼻子了。
「呜哇,对、对对对不起!」
「呀,不不是,也不是影森君的错——」
两人慌忙分开,脸红着互相道歉。
看到这么纯朴的反应,不只是光,迟到的亚璃沙也皱起了眉头。
「……哥哥,就算不是敌人,也不许接吻」
「不,亚璃沙,刚才是不可抗力——比起这些,现在要紧的是——」
「除了杀掉你以外,还有什么要紧的?」
「这件事不用那么紧张也行!」
「说错了,除了把你埋进花坛当肥料,还有什么要紧的?」
「虽然换了个说法,但要做的事还是没变啊!」
「对呀,做这种事会给植物园的人带来麻烦的」(注:这句是小杜子说的,原文为关西腔,没能译出来特此注明)
「不是在樱花树而是蔷薇下面埋尸体——我的生命是这种随便的东西啊!?」(注:据说樱花开得红是因为树下埋了尸体……)
「……狂乱绽放吧,吸血蔷薇(Bloody rose)」
「就算说得跟必杀技一样也不行!」
对聚在一起想把人活埋了女生们,和树连发了吐槽。
但是,光并没有因此而退缩,继续着嫉妒的吼叫。
「基本上,这全都因为你跟小杜子乱放闪光的错!」
「没错,都是你的错」
「没忘了作战内容吧!?」
「……卿卿我我干柴烈火♥」
「何、何等H的说法……」
「别用这么下流的说法啊!」
「影森君,我虽然认为爱跟年龄性别没关系,但血亲还是不好的……」
「违反条例了啊」(注:这句就是下文所说的乡下腔)
「到底在担心什么啊!?所以说我既不是萝莉控也不是妹控——先等一下」
和树大叫得连血管都要爆开了,而突然的冷静却令全场安静了。
「现在这里,背叛者的犹大——不对,是变态混进来了」
突然用很认真的语气说道,和树以外的人面面相觑。
「你和你妹妹?」
「……我?」
「不、不是我哟!」
「说别人是变态的人才是变态」
「这句话原原本本地还给你!」
和树怒吼道,指向了刚才就混在里面的说着乡下腔的人。
那是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少年,身着修道僧的法衣,披着破破烂烂的蓑衣。
白色的头发,红色的皮肤,还有,诡异的长鼻子。
「终于现身了啊,跟踪狂天狗!」
「啊,糟了!」
跟光一样,由于过于嫉妒而现身了,跟大家一起骂和树的少年——天狗知道自己中了陷阱后呆住了。
「可恶……利用纯洁男性的恋心,布下这等卑劣的陷阱,你可真是恶鬼啊!」
「没错,为你的一肚子坏水道歉」
「光酱,该回来了!」
明明仇敌就在眼前了,却还止不住继续批判和树的光,在小杜子的拼命呼喊下终于回来了。
「切,亲友的小杜子这么说了就没办法了」
「虽然有点知道了,光好像不当我是亲友呢……」
在一边咂着舌一边走过来的光旁边,和树擦了擦眼角。
然后,就像为了驱散这份悲伤一般,再一次瞪向了天狗。
「因为你的错让结城困扰了。从现在开始不要再跟踪她了!」
不能突然就行使暴力,先要试着说服他,但是天狗却对此吃惊地大叫起来。
「说什么呢!?我才不是跟踪狂呢,是纯爱啊!」
「犯罪者全都这么说哦!」
「不对!只是因为害羞而不敢向喜欢的人搭话,只能在远处静静地注视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