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空隙就有办法。以奔跑的体势穿过他们的下路绕到身后。连续五次的击打后颈使他们失去意识。
“此列,向前!”
指挥官还保持着冷静,不过部队本身已经充满了动摇。
……对了,我大概是看漏了重要的一点。
一般来说,没有人会去想要以一敌百。
只要能使集团混乱的话,就能找到胜机。那么,要怎样才能造成他们混乱呢?很简单,只要做出不普通的行动便可。
第二列开始缓慢向前。
大概是在警戒第一列的失败吧。我只要再试图穿过他们下路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挥剑。
那么,下路不行,那就跳跃。
跨过第二列的脑袋,踩在第三列的脑袋上。
回避着第四列的攻击,跨过第五列向第六列移动。当然降落点就是近卫兵们的脑袋。没有比整列的军团更好踩的脑袋了。
“这太异常了……”
指挥官阿斯塔卿开始慌张了。
嘛,毕竟这个世上可没有想定【踏着己方脑袋逼近的敌人】的战术。
自然教科书上没有写。
桌前也无法想到。
更没有防范的必要。
“咕,快举剑!”
“太慢了!”
踩在第十列敌人的脑袋上再度跳跃,这次落在了松散队伍的正中。
这样就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
只见他们开始逐渐和我拉开距离。
人群推开,出现了一条路。
指挥官阿斯塔卿出现在了那里。
“可恶!快给我整列!采取包围阵形!”
他提着马上枪向我冲来。
“你这轮外的生物……!”
“在魔王城生活久了,常识(译:节操)这种东西,早就丢掉了呢。”
和阿斯塔卿冲突。
向前避开刺出的马上枪……但还是擦伤了。如果说我是轮外的话,阿斯塔卿也足够非常识了。拥有相当重量的马上枪,他居然能以那种速度刺出。
因为意料外的速度,左肩被刺伤了。
飘洒着鲜血继续向前。挥剑的同时左手却没有跟上,看来是派不上用场了。大概这阵亢奋敢消退后会伴随着剧痛吧。
那么,就更加狂热吧。
“投掷准备!”
思考已经跟不上。在没有理解阿斯塔卿喊叫内容的同时,剑也被挡开了。
但是,爱阿丽丝赐予的黑之剑,原本就只允许斩空。
嘛,如果左手用得上的话应该能打中吧,单手的话速度就会出现不足。
突然,阿斯塔卿后跳了。
只见——他身后,展开包围网的近卫兵们。
所有人都单手举止剑。
“投掷开始!”
和我拉开距离,阿斯塔卿下达了指示。
紧接着,包围我的的近卫兵一齐将剑投了过来。
……真是厉害。
阵形崩溃,受到我意外反击处在混乱中时,还能一边回避着我的攻击一边向部队下达置我于死地的命令。
伴随着风压,无数的剑向我袭来。
但是,我可不会这种程度就让阿斯塔卿逃掉。只要解决掉指挥官,剩下的部队也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回避着一把把致命一击,向着阿斯塔卿的方向奔跑。
……当然,根本无法全部回避。毕竟剑原本就不是用来投的东西,即使投掷的时机并不一致,这种军队配给的宽刃剑既沉重又坚硬,被打中可不是闹着玩的。
因为左手没办法使用,左侧还是被打中了。
而且最糟糕的是脚。因为冲击和剧痛,动作有一瞬停止了。
之后就仿佛没有带伞被大雨淋成落汤鸡。
四面八方袭来的坚硬金属块,毫不留情的命中我全身。后背被打中呼吸停止,腹部被打中呼吸又再度开始。虽然用右手的剑弹开了不少的攻击,但那毕竟都是有限的。麻痹的右手仿佛随时会松开爱阿丽丝赐予的剑。危险!在这么想到的瞬间动作又停止了,右肩和后脑勺相继被打中,意识有一瞬间被中断。
清醒过来也是因为被命中的剧痛。
真是最糟糕的苏醒方式。
投掷而来的剑也并非全部打中了我。
但是,这数百只剑要剥夺我一人的战斗力,已经足够了。
“……真是顽强呢。这样都还活着吗?”
阿斯塔卿的声音,使我确认到自己还活着。
右眼已经看不见了,被血遮挡住了。
左眼的视线朦胧,感觉随时都会倒下。
左手已经完全动不了了,就连它的存在都感觉不到。
右手伴随着剧痛,但只有剑绝不能松手。
左脚的痛楚使我勉强保持着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