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阿丽丝一口气说完,看向了我。
“但是,我想要拥抱希望。”
这句话,明明是冲着希说的,但不知为何,却又好像是在对我说。
“能够拯救世界的到底是什么?能够拯救人类的又是什么?武力?策略?绝望?还是毁灭?……不,是心。世界确实可能陷入了深深的绝望,那么,让我们孕育希望的心吧。我想那肯定,是拯救世界的唯一办法。”
“……太过于理论化了。希果然无法认同。”
“果然,呢。”
“希无法认同,也就是说爱应该也无法认同才对。”
“……确实,呢。”
“说出连自己也不相信的希望,希认为不好。”
“并非不相信,正因为想要相信才会说出来。首先……就从人与魔能够共存开始吧。呐,勇者哟。你能够成为那座桥吗?”
因为太过唐突,不禁咽了口唾沫。
根本什么都没想,硬要说的话,也是在考虑晚上吃什么。
不过,姑且还是对提问的内容松了口气……啊啊,这个根本不用去想。
“那么困难的职责我根本不想去背负。”
人与魔共存,什么的……这对从士官学校退学的我来说太过沉重了。
就算被指责无价值无意义,我还是会选择活下去。虽然,就结果来说我还是无职。
不想做困难的事情,不想背负沉重的职责。
“不过,魔王城还挺不错的。如果要说今后也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还是能办得到的。”
我只准备,做我不得不做的事情。
“说的也是呢。美袋也想过的更加愉快。”
倒茶来了哦,说着递来一个空杯子。
为啥是空的啊,虽然瞬间有一丝疑惑,不过想起美袋准备的家家酒道具……总感觉和本来的游戏偏离了很多。不过想到这也能稍微消遣魔王城今后漫长的时间,应该也不坏吧。
接过空杯子,向美袋道谢……
……怎么办?
最近,对待美袋也稍微有些冷淡,原本是期待她能够通过教训成长为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来着。
不过太天真了。
……啊啊,如果放置这个,肯定无法继续前进了。
虽然是超级麻烦,不过姑且,还是问问她吧。
“呐,美袋。”
“有什么事情吗?”
做出向我递出茶杯的姿势,歪起脑袋。
不过这个跪坐着仰望的姿势,总感觉很不妙。
至于为什么不妙——
“为什么打扮成这样?”
围裙下,是全裸。
……能看到锁骨了。从伸出手臂的侧面,有某种东西若隐若现。
这感觉比全裸还要下流……虽然有些心跳不已,但同时又有些恐怖。
这股违和感到底是什么?
“美袋在准备【不择手段】的时候,想到穿着衣服可能没办法战胜陛下,所以急急忙忙脱掉了哦!”
呼吸急促迫近而来的美袋。
是自我意识过剩吗?看来美袋的心中根本不存在整合性这种东西。嗯,果然回头必须系统性的和她仔细谈谈。
“……嘛,嘛,仔细一想,魔王城的生活,不就是类似家家酒吗?”
爱阿丽丝,脸颊抽搐的说道。
“蕾拉是女儿,希是我的妹妹,美袋当隔壁的就好,还有我是……”
望向这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怯。
……这个世界,有很多事情是可以意会的。
不过,因为实在太害羞,看来爱阿丽丝是无法说清楚了。
“今天可能只是玩耍,但终有一天变为现实便可。”
——现实。
试着想象。有美袋、希、还有蕾拉——
“殿下要向蕾拉授乳哦。”
没错,蕾拉如小狗一般的哭闹着,贪婪的吮吸着爱阿丽丝的——
……
都怪美袋,害的我不相信在想象中加入了杂念。
慌忙将脑中倒错的光景挥去。居然能在一般家庭中加入那种东西,太可怕了。
现在的状况极度混沌,再这么扯下去感觉也很麻烦。
不,错在我漫不经心就加入了她们的对话。
城壁五颜六色闪耀已经过去了一周。
每天都过着紧张又悠闲的日子。爱阿丽丝天天都会在叫我起床的中途就跟着睡着,美袋每天不断更换着奇异而又对心脏不好的服装,蕾拉则每天都在(我的脑内)逐渐退化成幼儿,和希一起发呆。懒散的做做家务,不过只有家务好想放弃。
直至昨天为止倒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今天,大概,也不会发生什么吧。
“怎么了,勇者。”
明明是来叫我起床的,却每次都在我的床上睡起回笼觉的魔王大人,一边擦着眼角,一边温吞的向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