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希也坐到了我身旁,还微微拽着我衬衫的袖口。
“……那个,到底要干些什么?”
“医生游戏?”
希将手探到我的腹部,一股凉意传来,仿佛带着吸附般的水灵感,而且好痒。
“然后呢,然后呢,勇者要和我讲什么故事?”
爱阿丽丝兴致勃勃的看着我。
蕾拉则是有所顾虑的是不是向我传达疑惑的视线,还以为希的手会一直放在我的腹部,可是却正在渐渐往上移动。
不妙,根本冷静不下来。
“呃,那……个,关于吉姆艾卡鲁邦啊,吉姆艾卡鲁邦。嗯,它在东边,有很多山,呃……”
本想就此开始,可是完全找不到能够集中的话题。
话说你们几个,不光兴趣完全不一样,就连协调性也基本是零吧。
“怎么,勇者哟,你实际上也不知道吗?那么阿斯拉比王国的故事也可以哦。”
这可是勇者大人的慈悲。不,并非这样,不是这样。没有相关指示的话,根本也不知道该让她们从何开始听比较好。
“可是勇者哦,之前听希的话来看,这个国家还挺有趣的呢。”
“……不记得说什么了。”
声音依旧没有抑扬顿挫,不过开始稍微能够听出她带着一丝丝的困惑了。
老实说我也不记得了,希到底说过什么……?
就在我们疑惑不解释时,爱阿丽丝突然闭起眼睛回答道。
“不记得吗,就是我们魔族和这个国家还有一笔帐的事情。”
“啊啊,你这么一说……”
感觉好像确实说过。
因为那时候讲的太艰深了,完全没有在听。
“一笔帐,这个表现手法确实不错。我们不可以忘记,魔族是因为人类,才能够来到这个世界……确实对我们来说,人类是应当【毁灭】的对象。我们来到人间界,对人类来说可能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勇者哦,人与魔,不认为实际上是共存的吗?被夺走的同时,肯定也能够得到,这种关联性,我认为也可以说是一种羁绊。”
“……要是能更和谐的共存就好了呢。真是的,不管是敌人还是己方都够麻烦的了。”
“为了能够坦诚相对,我有一个想法。”
爱阿丽丝笔直的注视着我。
大概是在看着我吧,不过同时,也在看着我身旁,爱阿丽丝的反方向的希。
“人类的文化,还不够成熟吧。所以才会为了理解而战斗……我们也是如此,因为不成熟才会争斗,因为争斗才能变得强大。”
“从你的发言,微微能听出对战争的肯定呢。”
“唔……唔嗯,是吗,嘛,如果不会有性命之忧的话,我也就不会否定战争。适当的伤口能够获得勋章……不过,死就不行了,也不能太过沉闷。我最推荐娱乐的争斗,最讨厌别人为了私语或是阴谋而带来战争。”
“【适当的伤口】,爱这里用的并不是比喻。”
希静静的说道。
“……但是,人类太过习惯使用比喻了,所以希是歼灭派。在四千杀掉人类这并没有错。一定要向长远看。”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呐……不过,那大概也是我的一个想法吧。是看着全局,还是看着个体,我选择了看着个体。看着一个一个的生命,但是希选择了看着全局吧。人类这个种族,将它的一切归一来看。”
“……既然理解了,就应当明白希才是正确的。”
“但果然,在人死前将其杀死还是太奇怪了……也不用,只想象着被毁灭人类的痛楚吧。纠结于人类会引发战争,如果只是说歼灭,我们魔族肯定也会出现被害。”
“当然,不过,能胜利。魔族自诞生起就背负着毁灭人类的使命。为了毁灭人类失去生命,是魔族的心愿。”(译:各种别扭的语法,神烦)
“……这也只是世间的一般论呢。但是希……你身为我的半身应该明白吧。与人类的纷争,身为先锋的蕾拉也可能会死。为了扰乱指挥系统,美袋可能会被暗杀……这些我的心都无法忍受。如果真的出现被害,我很可能会真心的憎恨人类也说不定。”(译:唉,难怪会被腰斩,我翻着都没意思=、=)
“应当优先的是星之命。星被毁灭的话,生活在这个世上的一切都将死亡。这个过程中留下的憎恨和遗恨都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唔嗯,能够在我认同的范围内,对我提出意见,真不愧是我的半身——又或者说,终究也只是我的半身吗?”
“……”
“希哟,你太过才效率上完成使命了。”
“……爱也,太注重情面了。”
“没错,我们原本是一体。因此,合力的话,能顾及到情面和效率的同时,完成使命……但是,还是有着决定性的不足,你明白那时什么吗?”
“不明白,在希计算的范围内,我们魔王缺乏的,只有行动力而已。”
“那确实不足,但并非决定性的东西。要说我们最为缺乏的东西,那便是——希望。”
“……希望无法拯救世界。”
“正是如此,因此才会缺乏。魔王的工作就是以世界为敌。因此我们只持有必要的东西。我们要做的就是毁灭【世界】之敌。也就是说希哟,我们没有思考到比我们更加绝望的状况。在召唤到无可救药的世界,目睹着无可奈何的纷争,结果也只能做到延缓星的生命,毁灭人类。根本不需要希望,所以希哟,要使我们拥抱希望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