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长滨琵琶湖大佛。
这尊突然现身于湖岸的大佛是长滨市七大不可思议之一。
为什么要建造大佛?是谁打造的?经费又是从哪里筹措出来的?
尽管是座巨大的建筑物,这尊大佛却没没无闻,也不算是观光景点,实在是充满了谜团。
它只是默默地矗立在那里,面向伊吹山孤独地矗立着。
「其实,琵琶湖大佛的里面可以进去喔。」
我不经意地说。
「真的假的!」
看由希出乎预料地感兴趣,我有一点沾沾自喜,接着一脸得意地开始说明。
正确来说,可以进去的不是大佛的身体内部,而是底座的部分。不过由于高度够高,站在顶楼便可将湖北平原的景色尽收眼底。
「底座的后面有个入口喔。」
入口并没有上锁。
听说几年前门锁被不良国中生弄坏,之后门就没有重新上锁了。
国中时代,钓友之一的中村带我进去内部好几次,记得当时中村还洋洋得意地为我带路。
「我想进去看看。」
由希说。
「可以啊,走吧。」
我们把烟火的垃圾收拾干净,然后骑上脚踏车。顺带一提,垃圾就放在脚踏车的前置物篮里。
身为教师家庭的独生子,我很重视公德心。有时,浅妻会称赞我这一点。
「总觉得秋佑的教养很好呢。」
是吗?我自己是不觉得啦。
由希跨坐在脚踏车的后置物架上,我们就这么朝着琵琶湖大佛出发。
心怦怦地狂跳——这种描写手法实在有够老套,可是,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形容词了。
我的心,怦怦地狂跳着。
我们把脚踏车停在无人的寺境内,往底座的后侧走去。
沐浴在月光下的大佛正俯视着我们两个。那是一张轮廓分明、难以言喻的慈悲神情。
入口轻易就能打开,仿佛是在等待我和由希的到来一般。
「哇,真的可以进去耶。」
内部点着萤光灯,不过基本上还是很暗。里头有座楼梯,每一阶都摆着一尊小石佛。
「哈哈哈哈,好暗喔——」
由希说。
「嗳,好暗喔……」
由希吐出的气息拂上我的耳朵,她与我的距离就是这么地近。
我的股间宛如野兽般激动地亢奋起来。
由希的柔软掌心冷不防碰到了我的手背。
并不是凑巧碰到的,她确实握着我的手。
我快喘不过气了。
分身变得硬邦邦的,硬度直逼钻石。
「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时——
我听到了,那种低级A片的女演员会发出的呻吟声。
惨了。
大概是眼前的情况使我的脑袋产生了不该有的幻听。
我是不是疯了啊?
快点恢复理智。
由希更加用力地握住我的手。
「嗳,我听到奇怪的声音耶。」
是啊,我听到奇怪的声音(幻听)。
……不对。
由希也听得到那个呻吟声,换句话说,那并不是什么幻听。
「上面有人。」
由希小声地说,但她却一步一步往上走,被她拉住的我只好跟着爬上楼梯。
我们来到接近顶楼的地方。
墙壁的另一边可以看到女性的雪白大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性的呻吟声以及男性的闷声,于天花板交互回荡。
「太危险了啦,我们快逃吧。」
我小声地说,由希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候。
我的一只脚踢到了放在石佛前面的烛台,霎时发出「喀啷!」的声响。
「喂,有人来了!」
女人的声音响彻大佛的体内。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们拼了命地冲下楼梯。
途中应该踢倒了几个摆在石佛前的花瓶与烛台,因为我听到两次左右的花瓶破碎声。
打开入口的门后,我推着脚踏车一鼓作气冲了出去。
穿越寺院里的墓地,奔驰在化为草原的休耕田,进入作业中的工厂用地。
当我发现没人追上来时,脚踏车已来到贯穿田地正中央的北陆线铁路附近。
远处,可以看到车站的灯火。
而北陆线,就行驶在田地中央的堤防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