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可以听我说句话吗?
这么说着,新八站了起来。
干什么啊,吐槽男。班主任说。
别喊我的角色定位!叫我名字,名字!
暴怒了一会儿,新八继续说道。
那个,仔细想了一会儿,我觉得我们都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怎么怎么,突然成名侦探了?吐槽路人四眼仔君。小神乐这么说道。
我路人?你刚刚好像说我路人了吧?!
虽然很想向中国女孩挑战,但是现在还是先忍忍,继续说下去吧。
从根本来说,作弊是指试前便知道了答案,并在考试中偷偷使用的意思吧?呃,比如说,把数学公式,化学元素符号一览表,或是英语语法之类的东西写在什么地方,考试时再看。虽然也能这么作弊,但是我们这次却必须拿到八十分以上。那样的话,只是这样还无法达成目标。就是说,这次我们需要有试卷的答案,但是我们能弄到手吗?我觉得不考虑怎么达成这些条件,而单考虑作弊的方法是没有意义的
新八说完之后,银八与其它的学生仍然保持着沉默。就仿佛小小的机器正在处理庞大的档一般,这样的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
终于,银八开口了。
呃,那个,新八君,简单说来,你的意思就是想要作弊就必须先把答案弄到手,对吧。
没错。
嗯,然后,在这之前必须要决定要在哪一科作弊?
当然。
呃,但是啊
银八浮现出一抹无力的微笑,说道。
试卷的答案这种东西哪有那么好到手啊。
银八老师你不出试卷吗?如果老师你出国语试卷的话,一切就都解决了。
呃出试卷那种事,都是由别的怎么说呢,就是由那些与白痴呀吐槽无缘的由正常的老师们去干的事。
老师,你那就等于宣布自己是不正常的老师了哟
虽然新八这么指责了,但银八对此没有任何回复。
沉默了好一会儿的银八,最终择言道。
就是说,那什么来着新八君。我们没办法作弊就是这么回事吧?
嗯新八回答着,把下巴放在两手之间,仰头望着天花板。
呃,虽然我说了半天话才注意到不过似乎的确是这样啊。
这样啊,做不到啊,是这样啊,不知道考题的话,这样啊喂!别开玩笑了,你这家伙!
银八突然把粉笔扔了出去。白色与黄色的两根粉笔正好插进新八的鼻孔,看上去好像是电视接收图像跟声音的那两根天线一样。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银八叫喊着。
我啊,已经完全做好作弊的准备了啊不不,是全心全意地想要成功了啊!这简直就是,啊,那什么你想着今天要吃咖哩饭然后去了咖哩店,结果店却关门了。[喂喂,我的嘴可都已经变成咖哩的嘴了啊!]这不就跟这种失望感一样了吗!说来,咖哩的嘴是什么东西啊!
我怎么会知道啊!
新八把鼻子里的粉笔拔出来,吼了回去。
作弊的计划就此烟消云散。被这个事实打击到了的Z组学生立刻闹了起来,一起把新八当成了出气筒。
别开玩笑了你个四眼田鸡!居然毁了我们的梦想!吵死了!为什么要责备我啊!闭嘴!路人!路路路路人!?谁?刚刚是谁说的路人!?
就这样,Z组再次开始大肆争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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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凭你们那大脑怎么可能做得了弊嘛?
校长一边盯着监视器的映射,一边愉快地说。
果然他们还是想要作弊了。
这么说着,教头正看着《赤丸Jump》
啊啊,一切都如我预料。不过你似乎时常会看不是[周刊少年]的《Jump》呢
《Jump》就是《Jump》啊。
嗯算了。
校长说着,将目光转回了表演上。Z组的内部又闹成了一团,很好很好,开国会吧打职业棒球吧,这些乱斗的情景都是十分吸引人的。
做不到的,就凭他们那点智商怎么可能作弊。只要银八不出试卷,他们就不可能靠作弊拿到八十分以上。
来吧,3年Z组啊,你们要怎么应对这个状况呢?
喔活活活的笑声响遍了整个校长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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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果然还是新八提议道。
我觉得只能好好学习了。还有一星期的时间啊。
边这么说着,新八自己心中也觉得只能这样了。连同班主任一起,整个班一起串通作弊果然还是不对的。怎么说呢,这不是武士该做的事。不是哦,并不是说真正的武士,只是意思意思而已。
喂喂,认真学习?以难以置信的口吻这么说道的正是银八。
这么做有意义吗?你们这些家伙的脑袋,可都Likeabavarois(像条奶油冻)啊!
新八毫不气馁地顶了回去。
我也这么认为。但是,我觉得现在只能学了。好好学习,堂堂正正地拿到八十分。
新八君,堂堂正正这话听起来真不错呢。我也觉得你说得没错了。
凯瑟琳这么说道。啊啊,终于有赞同者了。这么想着,新八含着泪看向凯瑟琳的方向,那个猫耳女正飞快地往两臂上抄写着数学公式啊英语单词之类的东西。
难道还是重金属摇滚乐团(HeavyMetalBand)的主贝斯手吗你这家伙?!说来怎么连我的吐槽也变得不知所谓了阿啊啊!
新八猛地抓起手边的橡皮擦扔了过去,凯瑟琳灵巧地避开了。
所以说!新八一边说一边敲着桌子。
忘了作弊的事吧!学习!Letsstudy吧!
但是啊,志村。土方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