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只是大家玩得开心的棒球,青波当然也行。那没有问题,只要把妈妈的不愉快扔在一旁就行,可是——」
「棒球是带来欢乐的,如此而已。要是不开心,你说棒球会变成怎样?只会完蛋。想想豪刚才的脸,他脸上表情真的很开心,青波也是。我拿手套给他的时候,他真的笑得很开心。那孩子会进步的。」
巧有种血液刷地离开脸部的感觉,但身体里却相反地热了起来,涌上一股很想殴打自己眼前的白发老人的凶暴念头。
巧把手套、球和钉鞋交到洋三手里。
「放到玄关去吧。」
「你怎么了?」
「顺便去跑步。」
他不想见到外公的脸。有种要是视线交会,自己会真的出手的感觉。
他稍微拉了一下筋,匆忙往前奔跑。
他走出大门,在梅花香气的伴随中,跑上和昨天同样的路。
就只是跑步。朝着神社跑步,什么也不想,跑就对了。明明这么想,脑海里却浮现洋三的话。就像沼气里的气泡一样。
青波的眼睛怎样、永仓的脸又怎样,外公难道都没看到我?我的球、我投球的架势、我的控球及速度,他难道都没看到?
可恶!
巧仰起脸,脚上使力。眼前有燕子飞过,高亢地呜叫着。
啊!燕子在叫。
脚上的力道突然散去。燕子漂亮地回转,迅速消失在视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