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浩然每一句都像是戳在他脊梁骨上,公冶寂无咬了咬牙,居然是当着众人的脸面,下跪了下来,他握住了拳。

这次一切后果,的确由衡阳宗而起。公冶寂无在此向各位谢罪。但我发誓,只要我公冶寂无还活着一日,一定会竭力挽回……
岑浩然道:“挽回?若是也能挽回,这万年来我等就不必担惊受怕了。”
看到跪在众人之中的公冶寂无,叶为萤看得心疼,可恶,岑浩然居然在侮辱师兄。
她走进门来,将公冶寂无拉了起来,她破罐子破摔地说。
是啊,按岑掌门说的,担惊受怕了万年,这万年来,先人都没办法,我们这些后辈能有什么办法?

现在魔神出世,既然魔神这么强大,灭世是必然之事,大难临头,那么你在这里窝里横有什么用,干脆我们所有人全都等死吧。

岑浩然道:“你们看,此女胡搅蛮缠,要我说,衡阳宗和逍遥宗既然能容得下沧九旻,说不定已被他们教唆出了不少魔修,藏着不知道多少包藏祸心的魔界眼线。”
“与其夸口挽回,你们衡阳宗和逍遥宗还是老老实实闭门思过,或者干脆散伙闭派,才算为仙门做了件大好事。仙门不可群龙无首,眼下也只得由我赤霄宗代劳了,诸位意下如何? ”
药王谷谷主点了一下头,道:“岑掌门所言甚是,衡阳宗和逍遥宗实乃害群之马。药王谷愿听赤霄宗调遣。”
牵机门门主:“牵机门亦是如此。”
……
岑浩然道:“那么,诸位掌门,尽快回派集结弟子,整装备战。三日后,我会带领诸位前往荒渊,诛杀沧九旻。”
*
叶为萤和公冶寂无站在衢掌门的牌位前,她上前上了三炷香。
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沧九旻杀害了师傅,重伤了谛冕,这是谛冕醒来之后对我们说的。

谛冕跟我说,师傅的遗言就是要我继承衡阳宗,诛杀沧九旻,护卫正道。
师兄,你打算怎么做?


派出所有弟子追缉,若他负隅顽抗,就地格杀。
可是谛冕曾经也是妖魔之一,他说的就真的可信吗?万一,沧九旻是被诬陷的?

公冶寂无忍不住上手抓住她的手腕,道。

藏菩,你清醒一点,你看着我师傅的牌位,我师傅尸骨未寒,你却在这里为凶手说话?

他杀了师傅,不该偿命吗?还是像岑浩然所言,你和沧九旻之间真的有些什么?
师兄,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不如直接说,你怀疑我和沧九旻有苟且之事,对吗?

如果不是知道她和沧九旻之间有着前世今生的纠缠不清,公冶寂无或许不会这么说的。
说完他就后悔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怀疑你的清白。

我只是怕你性子太单纯,你被妖魔骗了,你被沧九旻给蛊惑了你都不知道。
师兄,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我也很难受,很纠结。

我在想,如果今天遇害的不是衢伯伯,而是我师傅的话。

他们所有人都说是沧九旻害死了我师傅,而我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