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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苦情债务与痛下狠手的狡诈讲师(五)

喜美:老师,班长谈恋爱!

,  那天下午的阳光特别刺眼。

  

  

  林阳站在赵文家楼下的树荫里,白大褂早已脱下,换上了一件深灰色连帽衫。

  他右手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袋里的药瓶——那是他特意为赵文准备的"礼物",半年来,他一点点增加着这个老烟鬼的地高辛剂量,就像当年赵文纵容儿子一点点摧毁小雨的人生一样缓慢而残忍。

  电梯里,林阳对着金属墙面整理了一下口罩。镜面反射中,他看到自己的眼睛布满血丝,和两年前站在妹妹尸体旁时一模一样。

  那天小雨躺在太平间,瘦小的身体裹在白色尸袋里,手腕上还留着她用刀/割/出的伤痕——十七道,和她被赵明/侵/犯/的次数相同。

  叮。电梯停在七楼。

  

  

  林阳按门铃时,能听到里面传来电视机的声音和老人粗重的咳嗽声。门开了,赵文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出现在门缝里,浑浊的眼睛眯着——地高辛的副作用已经让他的视力严重退化。

  

  

  "谁啊?"赵文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赵叔叔,我是小雨的哥哥。"林阳摘下口罩,露出一个医生特有的温和微笑,"来给您做术后评估。"

  赵文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但长期药物作用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他慢吞吞地让开身子:"哦……林医生啊,进来吧。"

  客厅里弥漫着烟味和霉味。茶几上散落着药片和几个空酒瓶,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林阳注意到墙角摆着一个瓷花瓶,白底青花,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坐……坐……"赵文指了指沙发,自己却踉跄了一下,扶住茶几才没摔倒——又是地高辛引起的心律不齐。

  他喘着粗气问:"明仔说……说手术改期了?"

  

  

  林阳从药箱里取出血压计,动作轻柔地绑在赵文枯瘦的手臂上:"是啊,下周再做更安全。"

  他瞥见茶几下层露出一角相框,趁赵文闭眼测血压时抽出来——是赵明和学校领导的合影,照片里的男人西装革履,笑得道貌岸然。

  血压计的数值跳动着:180/110。

  

  

  "您最近按时吃药了吗?"林阳的声音依然温和,手指却悄悄收紧了相框边缘。

  "吃了吃了……"赵文揉着太阳穴,"就是眼睛越来越花,心跳老是忽快忽慢的……"

  "这是正常反应。"林阳从药箱里取出准备好的注射器,"我先给您打一针缓解症状。"

  赵文毫无戒心地伸出胳膊。当针头刺入静脉时,他浑浊的眼睛突然瞪大了:"这……这怎么……"

  "地高辛静脉注射见效更快。"林阳推完药液,慢慢站起身,"对了赵叔叔,您还记得我妹妹吗?林小雨,您儿子的学生。"

  赵文的脸瞬间惨白。

  他想站起来,却因为突然加剧的心悸跌回沙发里,手指痉挛地抓住扶手:"你……你想干什么……"

  “两年前的今天,”林阳从药箱底层抽出一把手术刀,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寒光,“小雨吞了整整一瓶安眠药。她留的遗书里说,每次去办公室'补课',您就坐在隔壁房间抽烟,听着您儿子/强//奸/她的声音。”

  赵文的嘴唇颤抖着:"胡……胡说八道!那丫头自己勾引——"

  

  

  刀光闪过。

  

  赵文的喉咙喷出一道血线。他惊恐地捂住脖子,却止不住鲜血从指缝间涌出。

  林阳冷静地看着这个老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沙发上抽搐,转身从药箱里取出准备好的塑料布铺在地上——专业医生的习惯,不能让现场太乱。

  

  

  就在这时,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

  "爸?我忘拿教案了——"赵明推门而入,公文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赵明瞪着沙发上血泊中的父亲,又看向手持血刀的林阳,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迅速转为暴怒:"你他妈——"

  

  

  林阳早有准备,侧身躲过赵明扑来的拳头,手术刀在对方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

  两人开始疯狂的在客厅扭打了起来,他们撞翻了茶几,药瓶、酒杯碎了一地。赵明虽然年近四十,但常年健身的力量不容小觑,他抓住林阳持刀的手腕狠狠砸向地面。

  手术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为了那个贱丫头?"赵明喘着粗气将林阳压在身下,拳头重重砸在他脸上,"她主动勾引我!全校都知道她是什么货色!"

  

  

  林阳的视线被鲜血模糊,但赵明身后,那个青花瓷花瓶在余光中格外清晰。他用尽全身力气屈膝一顶。

  

  

  “啊!”

  

  

  他趁赵明吃痛的瞬间翻身抓起花瓶。

  “砰——”

  陶瓷在赵明后脑勺炸裂的声响异常清脆。第一下,赵明的身体僵住了;第二下,他的瞳孔开始扩散;第三下,头骨碎裂的声音像是熟透的西瓜被砸开,青花瓷陶器也不堪一击的碎落一地。

  

  

  林阳喘着粗气站起来,发现自己的右手食指不知何时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手掌滴落在赵明死不瞑目的脸上。他踉跄着走到厨房,用自来水冲洗伤口时,突然注意到案板上的菜刀。

  一个完美的计划在脑海中成形。

  

  

  

  十分钟后,菜刀被放在赵文手中,指纹被小心擦拭后重新印上;打碎的花瓶残片被撒在赵明身旁;他从药箱里取出备用的地高辛药瓶,倒出几粒塞进赵文口袋——让警方以为这是一场父子因药物问题引发的互殴。

  

  

  

  最后一步,林阳站在两具尸/体中间,用手术刀在赵明脖子上补了致命一击——专业的手法,刚好切断气管和颈动脉,却不会立刻致死。

  

  

  

  这样,法医会判断赵明是先被割喉,再被儿子用花瓶砸死;而赵明则是在与父亲搏斗中不慎被割伤手指,情急之下用钝器反击。

  完美的正当防卫剧本。

  

  

  离开前,林阳从赵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班级合照——小雨站在最后一排,笑容羞涩,他看了几眼后又阴沉着脸重新抢过了菜刀,带着仇恨,猛的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窗口想要试图开窗的赵文砍了过去。

  “你,包括你的儿子!都不得好死!你儿子永远不配当老师!”

  封闭的窗外,黑暗夹杂着点点城市的喧嚣和星光,窗口倒影着一个拿着刀往一个/人上/乱/砍的影子,一摊摊血迹接二连三,一而再再而三的溅到四周,好半晌才消停下来。

  

  

  林阳躲在窗户后面,边喘气边使力推开窗户,带上手套把他扔在窗口,“让所有人看看,你这副丑陋的面孔,赵文,这是你们该付出的代价。”

  他擦掉了菜刀上的全部指纹,最后直接放在了厨房菜板上离开。

  

  

  关门声惊醒了楼道里的感应灯。林阳拉低帽檐走进电梯,在监控死角换上准备好的干净外套。当电梯降至一楼时,他已经恢复成那个温文尔雅的林医生,除了右手食指上多出的伤口,没有人会把这个白净书生与七楼的血案联系起来。

  

  直到黑夜降临,对面餐馆的尖叫声划破夜空。

  ——

  

  

  抢救室的自动门向两侧滑开时,刺耳的警报声和闪烁的红光让整个走廊陷入一种诡异的紧迫感。

  美一晨的白大褂上沾满了喜莫衍的血,袖口被他的手指攥得皱皱巴巴,直到最后一刻,他才松开她。

  

  

  "血压70/40,心率140,室性心动过速!"护士的声音尖锐地刺进她的耳膜。

  美一晨的指尖冰凉,但动作却异常利落。她扯开喜莫衍的衬衫,导电膏在除颤电极片上泛着冷光。

  

  他的胸口布满了细碎的伤口,最严重的是颈侧的那一道——林阳的注射器擦破了颈动脉边缘,地高辛顺着血液疯狂侵蚀他的心脏。

  "阿托品1mg静推!准备电击!"她的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冷静,可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监护仪上的心电图乱得像被猫抓过的毛线,尖锐的警报声像一把刀,一下一下剐着她的神经。喜莫衍的脸色惨白,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

  

  

  "充电200焦耳!所有人离床!"

  电极板贴上他胸膛的瞬间,美一晨的视线模糊了一瞬。她再次想起五年前分离的场景。

  

  

  "放电!"

  喜莫衍的身体猛地弹起,又重重落回床上。监护仪上的绿线短暂地平稳了一秒,又立刻陷入混乱。

  "再来!300焦耳!"

  

  第二次电击后,他的心跳终于勉强恢复了窦性心律,但依然微弱得像是随时会停止。美一晨的手指按在他的颈动脉上,感受着那微弱的跳动,像是握着一簇随时会熄灭的火苗。

  "地高辛抗体到了吗?!"她抬头低吼了一句。

  "还在路上!至少还要十分钟!"

  

  

  美一晨的指甲掐进掌心。

  十分钟……

  

  

  喜莫衍可能撑不了那么久。

  "上ECMO。"她突然说。

  旁边的住院医愣住了:"可是他的血钾太高,上ECMO风险——"

  "我说,上ECMO!"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眶通红,"现在!立刻!"

  

  

  没人敢再反驳。

  当ECMO的管路连接上喜莫衍的股动脉时,暗红的血液被抽出,经过氧合器再输回他的体内。

  美一晨盯着那鲜红的血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脖子上的银链——那条他刚刚亲手给她戴上的项链。

  

  

  "你最好别死……"她低声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要是敢死,我就把这项链……扔进焚化炉,让你再也找不回来。"

  

  

  监护仪上的数字终于开始缓慢回升。

  美一晨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笔。

  

  

  她低头看着手术同意书——家属签字栏空荡荡的,而她是他的主刀医生,也是此刻唯一能替他签字的人。

  钢笔尖悬在纸上,墨水滴落,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

  

  她深吸一口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美一晨。

  

  

  字迹比平时潦草,最后一笔甚至划破了纸张。

  

  

  "准备手术。"她站起身,声音恢复了冷静,"我要亲手把他救回来。"

  手术灯刺眼的白光下,喜莫衍的胸膛被消毒液擦得发亮,可他的皮肤却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美一晨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按在他的颈动脉上,脉搏微弱得像是随时会消失的烛火。

  "地高辛抗体还没到吗?"她抬头问,声音绷得像一根拉紧的弦。

  "还在路上,还有五分钟!"护士回答。

  美一晨的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先开胸,做心包减压。"她伸手,"手术刀。"

  

  

  锋利的刀刃划开皮肤的瞬间,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电凝。"她低声说,灼烧止血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

  

  

  当胸腔被打开,他的心脏终于暴露在无影灯下——那颗曾经为她疯狂跳动的心脏,此刻正以一种濒死的频率微弱震颤着,像是随时会停摆的钟表。

  “滴滴滴——”

  

  "心率又掉了!"监护仪发出尖锐的警报。

  美一晨的手稳得可怕,可眼眶却红了。她颤着睫毛,直接伸手,用掌心贴住他的心脏,感受那微弱的跳动。

  "别停……"她低声威胁般的放狠话,声音却只有自己能听见,"你敢停,我就把你的警徽熔了做项链。"

  "地高辛抗体到了!"护士冲进来。

  

  

  美一晨接过药剂,针头刺入静脉的瞬间,她的指尖轻轻擦过他的皮肤。

  药物推注完毕,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监护仪。

  

  一秒。两秒。

  

  

  突然,喜莫逸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接着开始以一种缓慢但稳定的节奏跳动起来。

  

  美一晨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关胸。"她哑着嗓子说,缝合针在指尖穿梭,每一针都像是缝在自己心上。

  

  当最后一针打结剪线,她低头看着他的脸——惨白的唇色,紧闭的双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没说话。

  

  

  术后ICU——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到泛白,美一晨始终坐在床边,脖子上的银链在晨光中微微发亮。

  喜莫衍的手指突然动了动。

  她猛地站起身,眼眶酸胀得发疼。

  

  

  他细长的睫毛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地对焦了一会儿,最后落在她脖子上那条项链上。

  

  

  干裂的嘴唇微微扬起,开玩笑似的讪笑了一下,"……这次,真没扔啊。"

  美一晨的眼泪终于砸了下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我只是先替你保管……你出院了我再还你。”她边哭边说着强硬的话,手里的温度也收紧了几分。

  

  

  "哭什么……"他气若游丝地说,"我做梦都能听见你骂我……"

  “……”她哭着笑出声,低头把额头抵在他的手背上,“我骂你什么了?”

  “我听见你说,要把我的警徽熔了做项链……”他笑了笑,语气虚弱的快说不出话。

  

  

  美一晨抬手,视线模糊的看着喜莫衍抬手,轻轻摸了摸她脖子上那条项链,像是很欣慰一般轻柔的勾唇。

  他说,“再扔,你可能真的要熔警徽了。”

  

  

  美一晨擦了擦泪坐的笔直,原本握着喜莫衍的手也在一瞬间抽了出去,她静了静自己的情绪,收回表情站了起来。

  “既然没事那我先走了,我还要去查房。”她走到床边突然顿了一下,偏头重新看他。

  “喜莫衍,记住,你欠我一条命。”

  

  

 

  

晨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斜斜地洒进来,在病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喜莫衍半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侧已经结痂的伤口。

  窗外传来早班护士推着药车经过的声响,金属轮子在地面上滚动的声音清脆而规律。

  

  

他的目光落在门口——美一晨每天查房的时间快到了。

门被轻轻推开,却不是期待中的那个人。

  

  

安恙拎着一袋水果晃进来,塑料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他嘴角挂着惯常的揶揄笑容,今天竟然还带了一副金丝眼镜,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喜副支队,还没死呢?”

  

  

“怎么?没死你不开心是不是?”喜莫衍抬起眼皮,声音还带着术后的沙哑:“托你的福。”

  

  

安恙玩笑结束的随手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塑料袋与玻璃桌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从袋子里挑出一个最红的苹果,在袖口随意擦了擦就啃了一口,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秦局那边我汇报完了。”他含糊不清地说着,苹果的汁水沾在嘴角,“案子算你头上。”

  “我就说我打了个下手。”他挑眉,镜片后的目光意味深长,“你等着升职加薪吧。”

喜莫衍皱眉,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单:“你没必要……”

  “得了吧。”安恙打断他,懒散地靠在窗边,阳光在他身后勾勒出一道修长的剪影,“这案子本来就是你查的。”

  他咬了口苹果,汁水顺着指尖滴落,“林阳的犯罪证据、王芳的犯罪证据等等,都是你找到的。”

  他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再说了,我升职报告都批了,不差这点功劳。”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空气中的浮尘在光柱中缓缓飘动。喜莫衍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两年前妇幼医院案,你后来查过吗?”

  

安恙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慢慢直起身,眼镜片后的眼神难得认真起来:“查过。”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银色U盘,金属表面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啪”地一声扔在喜莫衍的被子上。

  “原始监控记录,药物储存柜的温度异常记录……”安恙的声音低沉,“都在里面。”

喜莫衍握紧U盘,金属边缘硌得掌心发疼。他抬头时,看见安恙的目光落在自己颈侧的伤口上。

  

  

“当年是我太急。”安恙的声音突然轻了几分,他转身望向窗外,阳光在他的镜片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上头压得紧,我……”

“我知道。”喜莫衍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久违的平和,“换我可能也会那么选。”

  两年前,两个人就是因为这个案件突然不和,没有人知道原因,只知道两个人从这个案子草草结案之后,谁都不理谁,甚至有时候撞上都会突然冷脸气场全开。

  

  

两人对视一眼,多年的默契让一切尽在不言中。安恙突然笑了,把苹果核精准地投进三米外的垃圾桶,金属桶身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行了,不说这个。”他拍了拍手,突然凑近病床,压低声音道:“你知道美医生这两天为什么躲着你吗?”

  喜莫衍的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脖子上的银链——那是美一晨今早查房时“不小心”落在他床头的。链子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在一起。

  安恙见状,意味深长地挑眉,他慢悠悠地直起身,整理着西装袖口,“对了,秦局让我告诉你,等你出院……”

  他故意拖长声调,“刑侦支队支队长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门突然被推开,美一晨拿着病历板站在门口,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看了看安恙,又看了看喜莫衍,面无表情地说:“探视时间结束,病人需要休息。”

安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腕表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这就走。”

  

  他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喜莫衍眨眨眼,“11楼视野不错,正好能看到——”

  

“出去。”美一晨冷着脸把门关上,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病房里一时陷入沉默。监护仪的滴答声格外清晰,美一晨低头记录数据,钢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喜莫衍注意到她今天把头发扎成了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显得她好看又精神。

  

  

“你偷看我的病历?”喜莫衍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

美一晨的笔尖顿了一下,墨水在纸上晕开一个小圆点:“什么?”

  

  

“不然怎么知道我喜欢11楼?”他指了指窗外——正对着医生值班室的窗户。透过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办公桌。

“……巧合。”美一晨的耳尖瞬间红了,钢笔在纸上戳出一个更深的黑点。

  

  喜莫衍低笑,牵动了伤口也不在意。他伸手轻轻拽了拽她的白大褂下摆:“美医生,说谎可是要写检讨的。”

  

  

“闭嘴。”她合上病历本,转身要走,却被抓住了衣角。

“医生你别走啊,”喜莫衍的手指勾着她的衣角,骨节分明的手背上还留着输液后的淤青,“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美一晨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僵硬,下一秒直接转身走到她的床边,恶狠狠的一字一句警告他,“你才从ICU出来几天啊你就想着出院?”

  她转身,对着刚进来准备给喜莫衍换输液瓶的护士提醒了一下,“你等下用体温计给他测测发没发烧,想着出院呢不是发疯就是发烧,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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